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痕的肉臀被扇红了,荡出一层肉波,季何声音夹着冷气:“别乱动。”
他的手捏着臀瓣,把他往外掰开,臀缝间的小穴暴露在他面前,那里一看就已经尝过了男人的滋味,褶皱又红又肿,季何伸出一根手指,压着紧闭的入口刺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唔!”
手指一进去肉穴,贺亭又开始挣扎,季何又再他臀瓣上留下一巴掌:“在床上就要听话,叔叔后面还没好,难道想让我把小穴扇肿吗?”
像是主人惩罚不听话的宠物,季何接连在他的臀上扇了数下,清脆的拍打声和疼痛让贺亭紧紧绷着身体,把季何的手指夹的紧紧的,季何的指尖在里面按压抠挖,很快,又把第二根手指往里插入。
两根手指把那已经闭合的甬道不断往外撑,柔软的内壁被指甲刺的散开又合拢,贺亭的身体一直僵硬着要把手指往外挤,招来季何又一次笞打:“放松。”
半边臀肉被打的麻木,嘴里的红绳抵住他的舌苔,口水吞咽不了,从嘴角流出来,贺亭没办法克制身体的应激反应,季何就一次次把可怜的臀尖扇的巍巍发颤,打到贺亭根本不敢乱动,任那双手指在他的身体里刺戳开拓。
两根手指被完完整整吞到了指根,那炽热的指腹灵巧的在甬道寻找,很轻松摸到上放某个凸起的点,轻轻一按,贺亭的身体跟触电一样猛烈抽搐了两下,季何趁机把第三根手指伸进去:“找到叔叔的骚点了。”
“唔,唔……!”
手指这下不再没有目的的闲逛,而是直直抵着那点按压,从内里传入大脑的快感让贺亭在床上扑腾,季何不允许他乱动一点,另一只手又招呼上来:“叔叔,听话。”
好胀,好奇怪……
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出了小小的圆洞,能看到了里面玫红的肉壁,前列腺被一轻一重的按压,后穴得了趣,很快就流出了滋润的液体,生涩的开拓有了润滑,季何的手指开始模仿性器进进出出,穴里的水顺着指痕留下,把他整个手掌都打湿了。
“这么能流水。”季何说:“屁股用手指插都能发情……叔叔真是条欠操的骚母狗。”
贺亭的腰软了,他手被绑住,只有手指还能活动,在空气中无助的曲张抓握,吊着的身体摇摇欲坠,额头上的汗掉进睫毛上,从体内翻涌而出的欲望模糊了眼睛。
后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,那几根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捣进来,隔着一层皮肉,前面的性器也慢慢勃起,季何也发现了,巴掌又落到可怜的臀瓣:“小母狗没有主人的命令,怎么能硬呢?”
玩儿还是季何会玩儿。
贺亭以前在现实世界也听过有些人喜欢玩儿主仆py,没想到季何也喜欢这一种,看一屋子大大小小的玩具,只要他不听话,季何肯定能在他身上用个遍。
他喜欢这种被迫在下位的感觉,季何以为他受尽了屈辱,要让他乖顺,殊不知他在享受着这份无助和恐惧,两兄弟都想看他从天而坠,沾上尘土,套上锁链,从抗拒到害怕,再到绝望,这是一首美妙的乐章,而他愿意演给他们看。
臀肉已经被季何扇的像水蜜桃一样红润,一只手就能钳制住男性天生狭窄的胯骨,被侵入后穴的男人挣扎微乎其微,贺亭适时的发出几声呜咽,真的像被玩儿的神志不清的小宠物。
“乖。”这次像是奖励,季何轻轻抚摸了一下刺痛的臀:“忍一忍。”
季何握住贺亭的阴茎,用大拇指堵住最上端的铃口,贺亭被他弄得在高潮的边缘,后穴的快感往上堆叠,让阴茎越来越硬,胀的充血也射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