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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导又去亲吻那被他舔的水光淋漓的唇:“原来你和我一样迫不及待啊。”
贺亭没有任何动作去回应他,白谦的下体胀鼓鼓的隔着裤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着双臀,纯粹的亲吻也变得凶狠,把贺亭的嘴唇撕咬出了血。
哨兵对结合的欲望很高,向导也同样不弱。
他庆幸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位哨兵,身体足够能承受他,在床上也有足够的体力——怎么操都能恢复。
手指探入入口,那里已经被白谦暗中开拓过许多次,他都不用看,就能知道这个即将要接纳他的地方是如何诱人。
狭窄的甬道,浅浅的颜色,生涩青嫩,和哨兵的身体如两个极端。手指按压而入时,白谦听到贺亭发出一声混沌的呓语。
他没有听清,而后贺亭很快又说了第二遍,这次他听清楚了。
“阿……音……”
是他在呼唤自己的向导,精神图景的虚弱,让他在追寻自己的解药。
白谦的心情一下子由高空跌落谷底。
他的笑容没有消失,但显而易见的扭曲了:“你说什么?”
贺亭眼神游弋,像在幻想:“阿音……”
“贺亭,你是在找操吗。”白谦捏住他的下颚:“我现在才是你的向导,在床上你还敢叫别人的名字?”
“看清楚!我是谁?”
随着他的质问,刚刚停歇的精神力又攻破贺亭的内核,他恢复的丁点儿意识霎时沉入虚无,贺亭嘴唇哆嗦了几下,吐出几声喘息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状况,辨认不了眼前的人,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向导的控制力是强硬绝对的,那精神力在图景里乱绞,强行修改着他的认知,白谦屏蔽了一切有关岑音的信息,把标准答案放大到贺亭的中枢,再次质问:“干你的人是谁?嗯?”
后穴的手指已经在模仿性交的动作捣弄开拓,贺亭的阴茎早就硬的发疼,在向导精神的攻击下,铃口一股一股的溅出高潮而出精液。
他在巨大的迷茫与快感中说出了那个答案:“小……小谦……”
白谦的愤怒并未平息,只是满足感更扭曲了,他抽出手指,把阴茎抵到入口:“邀请我进去,好吗?”
全勃的性器,长到可以顶入贺亭的小腹,粗壮的柱体下穴眼小的可怜,远超平均水平的肉棒太夸张,还没开过苞的地方根本吞不下……贺亭虽然看不见,可上位的原始认知让他察觉到事情非常不对。
危险……逃离……
贺亭身体勉强动了动,白谦冷笑,按照预想的那样扣住他的腰:
“我不想把做爱变成强奸,亲爱的,说——‘我愿意给小谦操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