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亭睛闭，聂一衡得不到回答，略遗憾，他往四下扫了一圈，视线定在上方，找到了满意的位置。

连底下那几个他名字都记不住的小喽啰都会觊觎贺亭，他又怎么能天真的以为，贺亭能够完好无损的现在他面前。

还没缓过来的人就这么被迫着直起，双手吊起，跪在床中间，低垂下，聂一衡不得不停止释放信息素，好让贺亭好受些。

聂一衡在贺亭的伤疤上用力一，指甲扣血，贺亭疼得弯腰，短促的惊声:“啊呃——”

贺亭的额角滴下了冷汗，腾不力气回复他，袒着自己的致命的后颈，除了没失去意识，他和待宰的羔羊没有区别。

“你知刚刚那几个Alpha想什么吗？”

映帘的不是他想象的光洁的后颈……盘虬着狰狞的伤疤，这地方脆弱的连伤都迟迟不能愈合，所以聂一衡轻易辨认了刀的模样，以及……那几枚属于Alpha的咬痕，嵌贺亭的脖颈。

着？”

玫瑰的味……很，挤贺亭的鼻腔，烈的他咳嗽呕。

被人碰过了。

聂一衡:“第七军团内的事，我可不清楚。”

最后一个音节落下，铺天盖地的玫瑰味霍然袭来，贺亭脑海里一声尖鸣，3S级Alpha的神攻击如一柄重锤，狠狠砸向他的太！

他在巡视领地一般挲着贺亭的后颈，喃喃:“废了，也烂了，还被人上过，被的滋味不好受吧，有几个人？”

他躬低语:“你的信息素呢？在哪里？”

这一次，聂一衡没有回答。

他把贺亭绑在前的手举起，扣上从上方垂下的勾环。

“已经病成这样了吗。”聂一衡的声音就在贺亭边:“这程度都受不了。”

他走到贺亭后，拉开柜拨翻找着什么，贺亭看不到，他急于想知关于叛变的真相:“什么意思？”

才淡下去的玫瑰味又开始烈，聂一衡的手在那疤痕上抚过，过长的睫遮住了他垂落的。

屋里陷寂静，贺亭警惕起来，凝神去听对方的动向。

男的手掌抚摸上他的脊背，贺亭经历了朝厉的事，对这暗示尤其，他立刻叫对方的名字:“聂一衡！”

有人标记过贺亭，远在他之前。

贺亭的心思被对话引，他一时间忽视了自己狼狈的境:“你为什么要救他们。”

他不再大了……任何人，几乎是任何人都可以碰他，欺辱他，践踏他，现在他不就是只能跪在自己面前吗？

他不知贺亭现在是什么实力，所以没有留手，信息素野蛮的奔涌，贺亭正面遭受到冲击，似有个人卡住了他的脖，五宕机，眩和窒息让停不下的痉挛。

聂一衡把他拖起，扔到床上。

他站着，剥开遮挡贺亭后颈的发。

不必怜悯，因为他生来孤，不必温柔，因为他不是脆弱。

“你真是很关心你的下啊。”聂一衡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后:“我以为比起这些，你更应该担心担心自己的境，贺将军。”

“活的好好的。”聂一衡歇够了，在房间里踱步:“你应该谢我，要不是我，你的那些下早就成了前线炮灰。”

聂一衡觉得贺亭可笑，为了帝国打造来的誓言

他的尖牙离贺亭的后颈只有一寸之遥。

上将在他怀里发抖。

“贺亭…这就是帝国回报给你的？”聂一衡盯着他的表情，笑:“你给他们当了这么多年的狗，这下场——”

他的确是因为这个在兴奋，在发现自己不是唯一的一个之后，这兴奋更犹烈火燎原。

没有人能克制住自己报复的望，没有人能忍住不去玷污悬空中的明月。他将卡住贺亭的脆弱的咽，决定他的生死，支他的一切。

聂一衡跪到他后面，撕扯开贺亭的衣，让其松松垮垮挂在上，一片肌理漂亮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