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何跟在他后面，智能灯带打开，照亮了屋里的三人。

可惜贺亭不是真的那么宁折不弯，两兄弟把他关多久他都无所谓，他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他们而来，他从他们上获得和神的愉悦，也反过来给予他们一个活生生的、会反抗、会痛苦的人。

贺亭盯着楼梯的拐角神，沉默良久，忽然说:“我想下去。”

贺亭离他们远，看他们的神是防备和警戒，椅就是他最后单薄的防线，隐隐往后退着，抿的昭示主人极为不安的内心。

贺亭从这句话中读了更多的信

年轻女孩儿的手指绞，她断断续续，艰难开:“抱歉，如果他们在家，我不能帮您。要是……要是您闷了，我可以陪您聊聊天。”

他接不到电设备，家里还被安装了信号屏蔽。这不是家，是个大的囚笼，打造者想要他长成金丝雀，只要张一张手，就主动飞到手心让他们把玩。

贺亭的挣扎没有效果，他所有的防御都是一纸空谈，季萧把他扔到床上，脱他蔽的衣服，贺亭想要把他的手拉扯来，这边季何又上来住他，他应付不暇:“…不行……放开我！…”

不过，三个人的制……嗯，想想都很刺激。

他曾经唾弃这情绪，可现在他控制不住自己在恐惧。

不一会儿，门就被推了几下，没开，接着就是钥匙穿锁扣转动的声音，啪嗒几声后，季萧先了屋，目光一瞬就落到角落的贺亭上。

“这就是你温柔的结果。”季何说:“他到现在都接受不了我们。”

贺亭回到卧室，知今晚这一顿是免不了了，之前都是两兄弟一人几天的来，今天两个人聚齐，又都是些驴玩意儿，他如果还不听话，恐怕明天起来真的疼。

要是他们的叔叔真被这样对待，恐怕每一天都是在地狱里煎熬，所以谁也没资格说贺亭无情，这是对等的易。

“别过来！”他痛苦的嘶鸣:“别过来……”

幸而季萧之后都没来烦他，贺亭又被送回了二楼，他坐在二楼的台前往下望，苏青立上来，双手握在跟前，扭着手指:“贺先生……他们嘱咐过，让您离边缘远一些。”

贺亭不置可否，他坐了一会儿，转屋。

床铺被贺亭挣扎的凌一片，季萧扯开他的，不和季何争论，只说:“你占了那么多天，今晚上该我先了。”

夏天穿的少，就那么几件衣服，很快被全剥去，季萧看到他上的痕迹，非常不满:“你下手太重了。”

白天两个兄弟多多少少都有事，可等到晚上，两个人又一前一后的回来了。贺亭在二楼看到他们，季萧还笑嘻嘻的对他招手。

两个人走到了灯光下，他的什么防御都无效，季萧先碰到他:“竟然还反锁了门。”

他把贺亭抱起:“我们想要，只会来找叔叔，哪有妻会拒绝丈夫的生理需求？”

贺亭不动，手上的书被他扔到地上:“……回你们自己的房间！”

灯带熄了，只有贺亭书桌这一角还有灯，那边季何季萧的变了一个模棱的廓，挑的形和肌似黑夜潜行的猎手，对方渐渐近，贺亭听到自己的心，剧烈的快要从咙中——他在恐惧。

苏青明显知自己的雇主是谁，嗫嚅说:“没什么，只是些先生的喜好。”

“这就是我们的房间啊。”接话的是季萧:“从今天起，我们和叔叔一起睡。”

卧室监控没拆，他只敢腹诽，还非常徒劳地把卧室的门反锁住，坐在桌前看书等着两个男主。

贺亭像座雕像:“…他们还说了什么。”

两兄弟默契的站在原地欣赏他困兽般的姿态，季何随手扯开衬衣领，把昂贵的西装扔到地上:“叔叔，到我们这儿来。”

快，贺亭吃什么都味同嚼蜡，家里的气氛压抑的窒息，季萧好像受不到，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