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那天起，就注定我们还会见面。”

装一副更成熟的派，想要成为对方心里可靠的对象。

“这些东西让我觉你更真实了。”

“我不知，”牧周文知孟盛夏已经明白自己是在捉他，但对于对方的问题，他仍旧思索了一阵才缓缓答到，“你不是我那时候的‘理想型’。”他从来没有想过和孟盛夏这样的人谈恋。对方像一颗从天上掉下来的陨星，闪亮而带着致命的毁灭，是从前的他绝对不会考虑的恋对象，“但我应该会害怕。”

当从孟广思中得知一些孟盛夏的过去的时候，他那心思忽然都重燃起来，觉得自己可以些什么——可如今想来，也许正是因为他的不自信作祟，他才下意识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“加”他们之间的情纽带：“现在的话……我只是觉得很好奇，以前的你会是什么样呢？越是了解你，我才越清楚，我以后要和什么样的人一直生活下去。”

“以前我什么不知的时候，我总觉得我不了解你，所以只能被你保护的后辈。”

这句话的重量是他的年纪承担不起的，可在听到孟广思这么说的时候，他不可否认地到了一冥冥之中的命运，只是可惜，他们在“重逢”之后曾经走过许多弯路。

“文文……”孟盛夏凑近了他一些，然后答非所问地轻声说到，“我想起来，我在被救起来以后，依稀还有一些印象。”

牧周文沉默了一会儿。他想起孟盛夏清醒之后，疲惫而欣喜的孟广思曾和他这么说过：“也许从那天起，他的命就是你的。只要你还需要他，他就还会呆在这里。”

“我——”孟盛夏被牧周文这么一说，也不知该接什么话了。他是个学不会等待的人，如果他们真的在过去就相遇，他恐怕不到那么耐心地等待。他一定会忍不住赶在牧周文喜上牧周语之前“半路截胡”，让对方连看别人的空档都没有。

或许是因为太过痛苦遗忘了溺一事的前因后果，但从那之后，他就一直无意识地寻找着与那双睛和神态相似的人。

“那你会来追我吗？就算我不同意。”问题是他提起的，本打算开个玩笑。可孟盛夏面对这个玩笑如此认真的模样，又叫他心里生一捉的心思。

“不太好吧，那时候我还是初中生呢。和你早恋还要不要中考啦？”

“我也想过，”孟盛夏有委屈地答，“我们早些遇到就好了……”

孟盛夏虽然喜撒吃醋，些幼稚的举动，但总是端着一前辈的派，这让牧周文一开始有些挫败。

“我们要是以前就认识，我可能忍不到你读大学。”

“我中的时候。”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，但中时期是他最纯粹而天真的时代，他的上还没有沾染后来耳濡目染的糟糕习气。

他在和牧周文相的时光里，不是没有梦见过他在那个湖泊当中下沉。却不曾想过，在噩梦中最终救赎他的黑影，竟然就是牧周文。

06.

孟盛夏已经记不得那个将他从中救的人的的廓，只隐约记得那张脸上带着一怜悯的担忧，像是一尊沾染了世俗之情的塑像。

可他无法否认，他为什么上了公立中、家里人也没让他国留学，就是因为公立学校的老师一定程度上算得上“一视同仁”，不会因为家长的背后关系就对他们有所畏惧，压得住他这样的坏小，他在他们的视线里也好监。

“然后你很快大学了，又等着我考？”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

孟盛夏才反应过来，他们之间隔着一整个阶段的沟壑——他们开始恋的时候，牧周文也才刚刚成年，要是他们真在他中的时候开始恋，他们的关系肯定要被其他人指指。他有扭地讲到：“我会等你的。”

“多早？”

他从前和孟盛夏说过，见到对方的觉就像是溺，那对于未知的恐慌叫他想要逃避。可如今想来，也许不单纯是对于孟盛夏这样从未接过的样本的慌张，他对于对方有一见钟情的预：一个会让他到混，让他抛弃理智、不顾一切的对象，他本能地为这样的

牧周文说了他意料之外的话。孟盛夏不解地问到：“为什么？”在他的观念中，总觉得人在喜的人面前应该到最好，即便现在他老是在牧周文跟前各岔，但心中依然有这念。

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，牧周文换了更为轻快的语气，同孟盛夏调侃：“那你怎么没有早些来找我？”

“害怕？”

“我会缠到你都嫌我烦为止。”孟盛夏很快反应过来牧周文是在捉自己，这让他有新奇对方也会有这样坏心的时候，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到，“你会……讨厌我吗？”

孟盛夏“”他不假，可他不想只是对方单方面付。所以他那时候总是想要找到能够照顾对方的机会，孟盛夏只要表达一依赖，他就会很开心。然而没有等他挖掘更多的孟盛夏需要他“支持”的地方，他们的关系便直转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