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你不解地看着他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他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，扯着上的丝睡衣，悻悻地问：“给你准备的惊喜，也都白费了……你还……要我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你哑无言，因为你是正常的男人，不可能让别的男人你的。

听后，你无言以对：你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蠢货。

这才是正常男人的想法。

“不是的。”他解释，“我是怕你失手打了他，因此而坐牢。”

他抬起手，摸着你的脸，笑着说：“十五，谢谢你，真的谢谢你。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只有你愿意帮我，只有你会救我。跟你在一起的这几个月，我很快乐，从没这么快乐过……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很想和你一起生活，但是，你对我这么好，我不能连累你。所以，算了吧……”

可是，他明明拥有正常男人的想法，却还是了给人的工作。

“十五，我——”

“当时带我的师父劝我签下合同，说工作来之不易，先一段时间，然后再申请换岗。我想了一下，认为他说得在理，于是就同意了公司的安排。签合同的时候，人事一直在旁促，我心里发慌，就没仔细看上面的内容。等我工作了一段时间，想要申请换岗的时候，才知有这样的规定。”

你打断他，态度：“现在，去洗澡，然后回来睡觉。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
不过，这件事并不能全怪他的愚蠢，旁人的推波助澜同样“功不可没”。

“这帮混！”你愤怒至极，因为这些离谱的人和事，“除了欺负新人，就没有别的本事！”

你一时语，因为他说得在理。今天若不是他的阻拦，你此刻很有可能已经因为打人而了局。

他敛去笑意，一脸嫌弃：“因为我太蠢了。”

半透明的丝衣，罩在他的上，宛如缭绕山峰的薄雾，朦胧而暧昧，让人浮想联翩。

他还想再说什么，你却脆站起来，拉着他，将他丢狭小的卫生间。

但是，今天……你不到这样对他。你不想和那个胖一样，开他的，让他反复会自己的无助。

你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无可能，毕竟那是运营车厢的企业。

他咬牙切齿，怒不可遏地说：“我不愿意。我怎么可能愿意？我也是男人，凭什么要给别的男人！”

你没有附和，也没有搭腔，默默地盯着他，静待下文。

他叹了气，恹恹地低下：“既然躲不掉，就没必要搬去那么远的地方，更没必要住那么贵的房。”

他摇着，脸上写满了苦涩：“我不用你这样帮我，也不可能让你这样。”

你不解地问：“那你最后为什么又同意了？”

“你——！”你被他的破罐破摔气到哽结，瞪着他，说不话来。

不久后，卫生间里响起了哗哗的声，你则在卫生间外，一筹莫展地着烟。

你不甘心，拉住他的手，劝说：“别说‘算了’。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——我会帮你的，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
他趁你气噎，继续说：“你也别和我一起住了。我怎么样都无所谓，可是，我不希望连累到你……”

“太晚了，明天还要早起，还是早休息吧。”

“办法？没有办法。要么到合同期满，要么找人替我。”他苦笑，“难你要替我去挨吗？”

你哑然失笑：“你能连累我什么？我还能被那小到不成？呵！真好笑！你是瞧不起我，还是太看得起他啊？”

他没有接话，推开你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十五，我……不想搬家了。”

换作往日，你一定早就扑了上去，扯碎他的衣，他的内。

你心烦意，皱着眉，看着他，翕张着嘴，却说不一句话，仿佛瞬间变成了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