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时有了哭音，她越是说，越觉得自己有多不合格。

在那时候，或许，或许在更早的时候，他就已经想过了她会有面临这些困扰的一天？

覃霆说：“是否告诉别人你的情状态，如何描述这中间的关系都是你可以决定的。我刚才问的那些，不是要求你去大肆宣扬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你需要的是不要为了自己的喜好到自卑或者羞耻。你既然要认我当主人，就要好之后会被质疑、挑战的准备。我不在乎你怎么跟别人解释，我在意的是你是否能真的接受你正在跟我发生关系的这个事实。”

有Sh的YeT滴在了他的上，覃霆抚着覃珂的脑袋，她说的很好，单从这个角度说，他应该是要奖励她的。

“惩罚你什么？”

怎么？

这突然而然的权利让覃珂无法适从。

覃霆先是沉默，过了片刻，他弹了弹要掉下来的烟灰：“你是在跟我认错还是告白呢？”

.......

一直来她习惯的只有遵从，从他们确认关系来，覃霆会教她一切，他就是她的后盾，她的退路。她能不不顾的把自己内心最的不堪，把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完全的去。她的确是这样的，她觉得另类的，觉得变态的，在覃霆那里却全被接纳了，他包容她，教她人事，不光如此，他还带她认识了他的朋友，接到他在的圈层.....

她的肩膀开始发抖，本来被他顺到后背的长发跟着她的动作又下来，有些搭在她的肩膀，有些垂在她的脸侧。

覃霆垂下，他手搭在了覃珂的发上。

覃珂轻轻应着，她往他边又靠近些。

烟灭了，空气里的尼古丁味也在被慢慢散。

“我完全可以承认您是我喜的人，是我一直想奔赴的对象。这没什么丢人的，反而应该是他们要羡慕我，羡慕我有这么好的主人。”

覃霆拍了拍面。

覃霆说，在公共场合里他们可以不以主的关系示人。

天知她一也没煽情的意思，她只是，只是把心里想的全说来了。

这些难以启齿的话，这些在她曾经看来无法形容的情绪，现在来看，好像也没那么难的、难以表达。

覃珂的嘴角一撇，情绪无法控制的写在脸上。

既贪恋着覃霆给予她的，急切的贪心的想要占有他，又虚伪的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。

她要什么？

“您惩罚我吧。”

覃珂会意的把枕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
覃珂觉得自己太糟糕。

覃珂从覃霆的上下来，她跪在了覃霆前，低着：“惩罚我不是个好的隶，在文欣怡问我的时候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。我怕她发现我的确是「恋Ai」了，怕她刨问底，其实，我不用那么怕的。”

“主人......”

自私的要命，什么都要想要——

覃珂被噎了下，她着腰板，老老实实的回答：“认错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