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弱的时候,过于粗暴的口交于他而言不啻于一场酷刑,随着韩尧愈发凶狠的捣弄,喉口黏膜都似乎要被搅烂了,阵阵恶心在喉头翻涌,整个口腔火辣辣的疼。
然而,与他身体所遭受的痛苦截然不同的是他的下身。
他的性器异常亢奋,在冰凉的空气中直挺挺地站着军姿,前端的孔洞兴奋地微张着,水流得一塌糊涂,都将褪至腿根的内裤沾湿了一片。
祁言已经无法保持原本的跪姿了,两条长腿早就并拢在一起不断地摩擦,韩尧按在他后脑上的右手带给他强烈的被禁锢和被强迫的感觉,羞耻感因此而成倍叠加。
身体里仿佛有一片涛浪在撞击,而他就是风浪中心那艘随波摇荡的小船,祁言已经太久不曾体会过被支配的快感,哪怕在睡梦中,他都不敢肖想此生还能有机会再匍匐于韩尧脚下。
祁言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掏空了,这些日子以来刻意装出的绝情断义,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,满心满眼只有面前高大强壮的身影,那熟悉的令他感到无比安心的气味如同致幻的药剂一般,腐蚀层层心理防线,使他难以自主地沉没,心甘情愿地溺亡。
韩尧很快射了出来,如同从前那样,没有直接射进他的喉咙里,而是抵住他的舌根,射在了他的嘴里。
祁言下意识地滚动喉头,却被无情地捏住了下巴。
“吐了。”
祁言眼中写满茫然,一向坚毅的面容竟泄出一丝委屈,这表情和三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如出一辙,竟叫韩尧有了一瞬间的恍惚。
韩尧定了定心神,再一次丢出那个冷漠的命令:“吐了。”
祁言沾着些许水汽的睫毛轻轻一颤,犹豫片刻,终是听话地低下头去,将口中含着的精液吐在手心里。
韩尧眯起眼,拿手指沾着精液一点一点全都涂在祁言的脸颊和嘴唇上,用这种方式来提醒他刚才都和自己做了什么,然后才用军靴的尖头踢了踢祁言仍旧挺立的下身。
“想要吗?”
祁言低着头既不说话,也不动弹,脸上亮晶晶的,全都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。
韩尧在心里冷笑,各种脏话早已骂了个遍,若是放在三年前,他恐怕早就把人抓过来抽得满地爬了,但现在,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十分飘忽,他既看不清祁言的内心,祁言也好像并不想让他看清。
既然这样,那无论是惩罚还是质问都变得没有意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