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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祁言即便害怕被人发现,也极尽所能地讨好。
“主人……好像湿了……”祁言低声求饶,迫不及待地想要韩尧给他一个痛快。
可惜韩尧却对他的表现不够满意:“哪里湿了?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前面……后面……都……”
“前面?后面?”
“呜……”祁言又被顶了一下,“是……肛门……”
又是一下。
“呜……屁眼……”
这回韩尧脚都不离开了,直接扭动脚踝,将鞋尖碾转着,贴着臀缝用力地往里钻。
祁言受不了了,惊喘着叫了出来:“是逼……是贱狗的……狗逼……”
韩尧失笑:“看看你这欲求不满的骚样,说这么大声,也不怕被人听见。”
祁言浑身一抖,吓得噤了声。
“裤子解开吧。”
祁言哆哆嗦嗦地照做,下体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,瞬间冻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冷么?”韩尧明知故问。
祁言确实冷,老老实实地点头。
“待会就不冷了。”
祁言把手指插进自己后穴的时候,韩尧正在用脚玩弄他的分身。
祁言真是天生挨操的贱骨头,后穴开发不过一个多月,已经可以用手指轻松到达前列腺高潮。
韩尧在他耳边下指令,每每他快到的时候,就立即叫停,反复几次之后,祁言果然开始意乱神迷,主动扭摆起腰臀求欢。
他一直保持着蹲立的姿势,双腿无法合拢,无论是盆底肌还是性器都无处着力,连想要稍微做一下弊都不可能,除了听从韩尧的吩咐之外,别无他法。
韩尧有一下没一下地拿足尖轻点他的龟头,只轻轻碰一下就移开,祁言憋得双腿不停颤抖,呻吟伴着喘息行云流水般从半张的双唇中倾泻出来。
“叫的真好听。”韩尧恶劣地戏弄他,同时一个用力,将他的性器全部踩在脚下。
祁言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,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,屁眼和鸡巴里流出的骚水瞬间将干燥的椅面打湿了。
他忙不迭地连声道歉,慌乱地抓住差点滑落的外套,想要起身,却发现蹲了太久,双脚早已麻木,一动便是钻心的疼。
韩尧明知他痛苦,却还一脚踩在他脚面上,祁言先是惨叫一声,又猛地想起身处的环境,想要闭嘴却已然来不及。
不远处一位正在遛狗的小姐姐率先听见动静,被自家狗子拖拽着就往这边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