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刺激和耻辱让他疲力尽，他无力地倚在黎亦卓怀里，疲惫地息着。

镜里的姚楚笑得讨好但刻意，谄媚但拙劣。但黎亦卓却突然想到了……自己的母亲。

“别说林霄嫌我脏了，我都嫌我自己脏。”

当神识终于回归，他用尽全力气，向镜里的黎亦卓挤一个笑容——

狗仔镜下林霄的笑脸一直回在他脑海中。那笑容他很熟悉，因为他见过无数次。而现在，那漆黑瞳仁里映的却是别人的脸。

因为刚才的暴搓，他的周红成一片，立起，旧的咬痕更清晰了。

他双大张，收的黑约束带勒得大更加丰满。他的已经起，而后里，还着黎亦卓的一手指。

黎亦卓的手指被夹得发麻，前列顺着姚楚的一直到他手上，看到镜中眉锁但满脸情的姚楚，黎亦卓觉下更了。

大的刺激让姚楚失声大叫，但没等声音完全发就又变成一声闷哼，因为黎亦卓立刻伸去两手指。

他很想立刻摁倒他，狠狠地贯穿他，撕碎他，填满他，把他脑里关于林霄的所有记忆都通通挤走。

——他要拉他同坠地狱，永不回。

黎亦卓愣住了。

看着镜中表情呆住的黎亦卓，姚楚调整了下坐姿，他主动把双打开更多，让自己更舒服地倚在黎亦卓怀里。

但他依旧到莫大的痛苦。

但他忍着望，息着在姚楚耳边满怀恶意地说，“阿姚，你这么，还真是天生欠啊。你说，林警官的要是来，是会觉得呢，还是会嫌你脏呢？还是先完再嫌你脏呢？”

黎亦卓的手指被温的挤得发胀，但他的上却突然到一冰冷。

“阿姚，你看你现在这个下贱的模样，林警官能不嫌你脏吗？”

被扯大变形，透鲜红的媚。黎亦卓一手往里探，一手掐着姚楚的脖，他低看着自己被肆意凌的。

姚楚的脸涨得通红，满脸都是泪痕。因为挣扎，他的额全是汗，发沾在脸前，看起来既狼狈，又勾人。

他明明无数次地想，林霄忘了自己好的，他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煎熬。而真看到这一幕，他却依旧觉得，心好痛……

不一会，他的神更加迷离，也更加放——虽然他的慢慢掉了。

“啊！”

时间仿佛在一霎那被冻结，同时被冻结的，还有黎亦卓心里澎湃的愤怒、嫉妒和望。

“我一个婊，脏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“啊！”

虽然心里已经难受到极，但被刺激G的生理本能还是让姚楚在这一刻受到大的刺激。他浑骤然绷，开始不受控地规律收缩，本已胀到发紫的立刻涌一。他动着，似乎很想将自己蜷缩起来，但却只是让他上的绳索勒得更。

生理的刺激和心理的痛苦让姚楚几乎崩溃，但黎亦卓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他将两手指一齐最，然后熟练地找到那块最的地方，用力了上去。

他的手往上移，掐住他的下，他看着镜——

姚楚失神地息着。他已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，被迫在黎亦卓面前，狼狈地展示自己的脆弱与隐私。

看着镜里痛苦与望织在一起的姚楚，黎亦卓不怀好意地一笑，然后猛然了手指。

直到快消退，他的视线才渐渐清晰。透过镜，他看到了黎亦卓那张晴不定的脸。他年轻，帅气，但又戾，狠毒。

然后他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自己的，主动去受黎亦卓手指的刺激。

她也是这样，永远藏不住底的苦，永远讨不到嫖客的心，再永远把怒火撒到拖油瓶儿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