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想了想，“所以还是喜吃生的吗？那我下次煮。”

“咔哒。”

白清张地问:“虚？生病了吗？明明一直好好养着，哪里不舒服？”

再熟悉不过的漂亮脸映帘。

白清冲他一笑:“化妆室没人，我有备用的衣服。”

林玉愣住了，“再说一遍。”

白清:“两个盘，一个装果一个装零，你好像不太吃盐焗生，都是我来解决的。”

“我找了好久呢，这里太大了，他们还不让我走，非让我把戏拍完。”

林玉接过发圈，把黏在脖上的发扎成一个小揪。

明亮的灯灭了，室内骤然变为黑暗，林玉不安:“白清？”

话题越走越偏，林玉完全忘记了拷问白清真假的初衷。

还不是因为他老是榨到一滴都不剩才肯结束，林玉摸摸鼻梁，撒谎:“谁叫你让我淋雨。”

林玉大惊，“你什么！”

白清不舍地松开他，改为牵林玉的手，在林玉把他甩开之前，开:“终于找到了。”

衣服地沾在肤上，确实不舒服，林玉心里想了那么多，对上正主，一句话都说不，稀里糊涂地跟着人到了化妆室。

“你的事情，我还是有生气的，而且，”林玉有些悲伤，“我好怕，过几分钟闹钟响了，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，这依旧是个梦。”

“终于找到你了，哥哥。”

林玉白清的手，很有实，是温的人类温，他声音发颤，“你是我的幻觉吗？”

声音可以听见，于是他的语气变得更低落，放的很，很卑微的样，“哥哥不知吗？一开始都说是朋友，没准哪天友情就变质了。”

零盘里全是白清亲手的小心，林玉没在里面见过包装零，给他悄悄封了个养生达人的称号。

象中多。

等等，从刚刚开始，一直给他递东西的这只手是？

林玉:“不是说你的不好吃啦，就是，你应该也有特别嘴馋的时候吧？”

“会不会太麻烦？……其实我好想吃垃圾品，可不可以？”

“咔哒。”

虽然林玉吃得很满足，但他真的特别馋垃圾品独有的劣质香味，却没在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找到包装零的影。

嗯？他系带，怎么是这声音？不对，声源在门，门锁了？

林玉:“啊，那个是因为最近有上火。”

这倒是没说错，他那时候心急火燎的，生怕一个没注意林玉就被别人拐走了，只不过简单的事情经由他一加工，多了几分茶香。

蓬松、柔的东西卷住林玉的脚踝，他惊讶地叫了声，一摸，是一条大尾。

白清喜望外，忽然，他欣喜的神凝滞。

白清把另只手也送给林玉，“是真的呀。”

林玉好奇地左看右看，化妆室里灯光很亮，演服挂在横杆上，一连排的桌和镜，化妆品杂地散在桌面，空气里散发着它们混合的香味，好闻。

白清愣了几秒，听明白了林玉话里的意思。

林玉拉上帘，在房间里隔一个狭小的独立换衣，白清的衣服对他来说稍微有大，但能穿就行。

林玉扯了扯他的脸，“好啊，那就先从朋友起吧，小绿茶。”

“我还以为，永远找不到了……在这里，我只是十几亿分之一，太小了，什么都不到。”

白清赶忙解释:“我好笨，不像别人心思那么活络，可以一心二用，边上班还能边打哥哥的主意，我想办法把人带走，太着急，所以……”

要是放着白清费时间费力的心不吃，跑去吃几块钱一包的垃圾品，多让人伤心。

“哥哥想吃就吃。”

林玉弱弱:“当然，你要是不喜，我不吃也行的，反正吃多了对不好，正好最近虚得很。”

白清可怜地看着林玉，突然想起来他把灯关了，林玉看不见他的神情。

“说明书，哥哥会把所有东西的说明书好好地放起来，特别细心。”

林玉眶泛酸，他把泪意憋回去，不想丢人，他突然问:“电视柜从上往下数第二格放的是什么？”

林玉被夸得有些破功，他轻咳一声，“茶几上呢？”

“等等，你说谁？他对我有意思？”

“哥哥想什么都可以，我只是、就让我小小地难过一下……”

林玉掏手机，打开手电筒，光孔被一双手遮住，温的靠近，抱住林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