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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森林肩上摔下去,幸好于森林的力气很大,手臂紧紧捆住了他的大腿,计江淮毫发无伤被带到了浴室里,于森林将他放进浴缸中,拧开了水龙头之后就开始脱计江淮的衣服,计江淮挣扎道:“我自己可以!我又不是没有手!”
于森林放开手让计江淮自己脱衣服,计江淮的右腿还绑着绷带不能湿水,他便把右腿抬起来挂在浴缸上,把脱下来的衣服丢给于森林。
计江淮在病床上躺了两周,期间只能用湿毛巾擦身体,头发早就油得很难看了,他难得能浸水洗澡,还有人主动过来服务,计江淮没有回绝的道理。于森林用花洒冲湿了计江淮的头发,然后挤了几泵洗发水搓在计江淮的头上,计江淮被搓得像七月的棉花,满头白色泡沫。
于森林的搓头手法很好,力度适中,每根发丝都搓得很干净,计江淮有点享受,他问:“老师每个月给你多少钱啊?”于森林说:“不记得了,他给的钱我都没用上。”计江淮又问他:“你很有钱吗?”于森林说:“应该吧。”
一般这么谦虚的人肯定家里都很有钱,没准身价跟老师差不多,计江淮不清楚老师具体有多少钱,但肯定比冥塔里的大部分客人都家世显赫。
在洗身体的时候于森林没有回避私密部位,他托着毛巾直接搓向计江淮的下体,计江淮痛得夹紧了腿,他抢过毛巾,大骂道:“我操,痛死了!你故意的吧!”
于森林面无表情道:“下面容易脏,更要洗干净一点,你要是需要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把里面也洗了。”
计江淮皱着眉头问:“你帮乐乐也是这么洗的吗?”
于森林说:“对啊,虽然有点脏,但是看到他羞愧的样子我就很高兴。”
是人都会对排泄物反感,于森林在左丘章一身边待了这么久肯定见过不少肮脏的场面,虽然不至于毫无触动,但一想到亲手把肮脏变得干净就很有成就感。
计江淮瞟了一眼于森林的裤子,问:“你看到男人的裸体不会恶心吗?”
于森林知道计江淮在瞟什么,他说:“你要是能求我帮你,我会更兴奋一点。”
浴室里只剩下水声,于森林把计江淮从头到尾洗了一遍,水雾弥漫蒙了眼睛,计江淮坐在浴缸边上,于森林蹲在地上用浴巾一点一点擦掉计江淮腿上的水滴,计江淮有点尴尬,他不习惯被人这样伺候,一想到以后还要被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就感觉可怕。
计江淮问:“乐乐以前是什么样的?他是天生不能说话的吗?”
于森林说:“我不知道,我只照顾了乐乐一年,在那之前他就不能说话了。”
计江淮又问:“那……老师是怎么认识乐乐的?乐乐也是性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