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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6(3/3)

监护仪上的数字趋于正常,血袋在床边滴答流进计江淮的手臂里,他的脸色依旧青白。乌以沉只敢在他沉睡的时候去看他,乌以沉坐在计江淮床边,指尖拂过他的双眉,他似乎在昏睡中皱起了眉头。

这是乌以沉第一次独自决定那么大的事情,他跳过情感驯养,简单粗暴地砍掉了计江淮的右小腿,计江淮这一辈子都无法靠自己的双腿行走,也会永远记恨乌以沉的选择,乌以沉跟计江淮不再有正常的感情,他们之间只会有尖锐的、复杂的、极端的敌对,乌以沉和计江淮都走上了一条绝路。

实话说,乌以沉看到计江淮歇斯底里的样子有小小地恐慌和后悔过,但计江淮的膝盖还保留着,戴上假肢也能正常生活,那段被截掉的小腿算是刻骨铭心的永久惩罚。

新的安定针让计江淮睡了三个小时,他太久没有翻身,脖子以下变得麻木无知觉,他的手脚都被带软毛的镣铐拷住,他只能在有限的长度里转动手腕和脚腕,慢慢地十根指头和五根脚趾都有了感觉,连同喉咙的干涸、肚子的空瘪以及膀胱的满载都感觉出来了。

计江淮朝着摄像头沙哑地喊着: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
很快房门被打开,走进来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,他拿来一瓶插了吸管的水递到计江淮嘴边,计江淮不敢喝太多,只润了润喉咙,他的胃袋被水开了窍,开始“咕咕”地叫,计江淮说:“我想尿尿,想吃东西。”

医生打开玻璃柜上的锁,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空尿袋,他掀开计江淮的被子,计江淮的病号服就是两块前后绑在一起的布,医生将布条扯开,将计江淮的软条捏进尿袋口里,计江淮不习惯在床上尿尿,而且又是在陌生人面前,他酝酿了很久都出不来,医生便用手往下轻轻压了压计江淮的腹部,计江淮瞬间冒了冷汗,忽然神经一紧、尿口一松,哗啦啦的尿水便射了出来。尿袋很快盛满了,医生将尿袋封口拿去扔掉,计江淮的衣服和被子都被盖好,房门又被关上了。

计江淮虚弱地靠在床上,他失去了发疯的力气,那一针安定打下去将计江淮所有的反抗和怒火都浇灭了,他能感觉到右腿被包扎上一层新的纱布,麻药的药效消失了,断截处出现了一些疼痛,那应该是计江淮肆意撕裂缝线的后果。

计江淮想到他还没有跟朋友告别呢,他不清楚自己昏睡了多久,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钟,加上进看守所的几天,恐怕距离他被逮捕已经过了一、两周了,警察早就将他诈骗的事情通知了工厂领导,他的岗位会被人顶上,他宿舍里的东西肯定也被人清走了。

计江淮感觉身体和精神都很累,左丘章一要将他变成人棍,这断掉的腿只是第一步,后面可能还有刮耳剖眼挖舌,他要么低下头讨好左丘章一换取一点歇息的时间,要么被抛弃自生自灭。

房门再次被打开,两个医生走了进来,他们一个拿小桌子,一个拿饭盒,桌子跨过计江淮的腿放在床上,饭盒里是牛肉面条和小米粥,还有几颗草莓。医生将计江淮两只手的镣铐都解开,又将床板调高,计江淮早已饥肠辘辘,他赶紧大口大口吃了起来,那牛肉面条富含蛋白质,小米粥又浓稠可口,计江淮狼吞虎咽,把所有东西都吃光了。

医生来收拾餐具的时候,计江淮问他:“这里是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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