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发雷霆把他们赶出去的。计江淮只祈愿他们别把地毯弄脏了,这样他还好收拾回原样。
过了一会儿,地下室里的三人穿好衣服上来了,他们好像带了自己的洗漱用品,在负一层的洗手间洗漱完了才出来,翟高武见乌以沉还没醒,便自顾自用乌以沉的咖啡机做了几杯咖啡,计江淮知道乌以沉没到十点不会醒,便跟他们先行吃起了早餐。
乌以沉不在,气氛有点安静,计江淮不知道该跟他们聊什么,翟高武也没打算吃完早餐就走的样子,计江淮便借口要带泡泡散步,连忙从那尴尬的环境中溜了出去。
时间还没到中午,虽有太阳普照,却依旧有丝丝阴冷,南方的寒冷会持续到四、五月份,在别的地方已经开春了,而这里的天气却还和过年时无异。泡泡在不经意间又长大了一点,它的毛发被晨风吹得像一团黑白色的火焰,它顶着风倔强地走着,眼睛都睁不开来。
计江淮没有走很远,遛了一会儿就回来了,一回到家就听见里面的说话声,原来乌以沉睡醒了。
乌以沉正因为宿醉而头痛着,他很久没有喝酒了,红酒和啤酒和蛋糕在他肚子里翻滚,他一醒来就感觉胃里难受。翟高武在旁边嘲笑着他,说他这点酒量就不行了。
计江淮提议道:“去外面晒晒太阳吧。”
乌以沉的声音都哑了,他说:“也好。”
于是计江淮去拿了两张车罩布出来铺在后院的草地上,一张给乌以沉躺,另一张给翟高武他们躺。乌以沉还拿了个枕头枕着,温暖和煦的阳光洒下来,他感觉自己像锡纸里的烤肉。
计江淮感觉昏昏欲睡,草尖隔着罩布扎着后脑勺,一翻身就有窸窸窣窣的碾压声,计江淮侧头看向乌以沉,乌以沉已经把眼睛闭上了。计江淮悄声问乌以沉道:“你还记得你昨晚跟我说了什么吗?”
乌以沉想了一会儿,他说:“嗯……不太记得了。”
乌以沉睁开了眼睛,他问道:“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?”
计江淮说:“没有。”
乌以沉撑起了半边身子,他看着计江淮说:“我不信,你都这么问我了,那肯定是我说了什么怪话,我昨晚的记忆都迷迷糊糊的了,你就告诉我嘛。”
计江淮在想要不要糊弄过去,毕竟昨晚乌以沉说的话很肉麻,许的两次生日愿望既像告白,又像诅咒。
乌以沉抓着计江淮的衣服,他撒娇道:“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惹你生气了?”
计江淮摇摇头说:“没有,你说了一些很肉麻的话,肉麻到我都不好意思想起来了。”
乌以沉骄傲道: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反正再肉麻也是真心的嘛。”
计江淮问他:“那你还记得你生日许了什么愿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