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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所有灯光,只有客厅的灯带和外面的夕阳在闪闪发亮,生日蜡烛上安静地燃烧着跟夕阳一样的火光,乌以沉在众人的注视下双手合十,许下了第二个生日愿望。
计江淮在旁边注视着一切,他背对着落日夕阳,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整个房子的景色。由近到远的是蜡烛上的火光,闭上眼睛的乌以沉,满怀期待的众人,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泡泡,客厅里的星星灯光照亮了周围簇拥着的气球和彩带。
计江淮忽然觉得好难受,这些都不属于他,无论他做了多大的努力,他都不可能得到这一切,然而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,有人连蛋糕都吃不起,有人的生日却如此豪华美丽,而这一切在他们出生时就已经准备好了。酸涩的嫉妒和苦涩的孤独同时在计江淮的心中滋生起,他恍惚着感觉这将是他最后一次站在这里。
“呼!”乌以沉睁开眼,他吹灭了蜡烛,众人欢呼,灯光亮起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,翟高武吹着口哨将水果刀递给乌以沉,他早就饿了,乌以沉切下的第二块蛋糕就被翟高武拿走了。
乌以沉不喜欢甜味的抹茶酱,他特地往抹茶酱里加了很多抹茶粉,以至于整个蛋糕吃起来苦苦的,苦茶味又跟酸甜的草莓混在一起,翟高武第一次吃到又苦又酸的蛋糕。
翟高武委婉评价道:“感觉可以放到我店里卖。”
乌以沉读懂了他的意思:“你的意思是可以跟你的番茄咖啡放在一起卖是吧。”
翟高武说:“别瞎说,番茄咖啡卖得可好了,后来我又加了一点别的蔬菜汁,被人发上网说有营养还能减肥,现在已经占据我店销量前十了。”
五人吃了半个小时,终于把20厘米高的蛋糕吃完了,两个女生吃得少,计江淮没什么胃口,大部分都是翟高武吃完的,乌以沉把蛋糕上面的整颗草莓拿下来给计江淮吃,那偏爱的动作太明显,翟高武看到了就起哄。
吃完了蛋糕,翟高武就从车里取了两瓶红酒出来,他说这是20年的陈酿好酒,从翟老爷的礼品库里顺出来的,平时他都不舍得喝,特地在今天拿来开了尝尝味道。
乌以沉去厨房取红酒杯,他突然想起问道:“你喝酒了那你怎么回去?”
翟高武豪迈地躺在Stel的大腿上,他说:“不回了呗,反正你这里有客房,我跟她们睡一个床就好。”
乌以沉的五官都皱起来,他郑重警示道:“可别吐在我床上了啊。”乌以沉更担心翟高武酒后乱性在他家乱搞,他唯一能罢休的清洁方式就是把整张床换掉。
不过有Mia和Stel,清理起来应该不算累,指示她们去做就好了。乌以沉又稍微放松了下来。
计江淮在擦着饭桌,他顺便把厨房的锅碗瓢盆拿去洗,乌以沉走来跟他说:“别洗了,来坐着吧。”
但计江淮不想跟他们一起坐着喝酒聊天,他说不出哪里不喜欢,他就是觉得胸口烦闷。
乌以沉见他不动就来扯他的衣服,计江淮躲了一下,他说:“泡泡还没遛呢,我带它出去散一下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