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飞木歪着头看他，“什么叫错误的决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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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概就是…”，蒋明远停顿了一下，自嘲般说道：

“你可能要到很多年以后才能意识到自己并不爱我。或者说，这份爱本质上是虚幻的。”

蒋明远仰头呼出了一口气，随后吻了一下蒋飞木的额头。

说了一番蒋飞木很久以后才能理解的话。

“我以前曾经有一个拳击老师。”

“我记得，他超级超级凶，你每次上完他的课总是浑身是伤。”

“那个老师是蒋志军选给我的，专门示意过，要他用最狠的招数锻炼我。”

蒋飞木心疼地看着他哥，“怪不得，那个时候我看到他就讨厌，我就应该多踢他几脚，替你报仇。”

“小傻瓜。”，蒋明远点点了怀里人的额头，脸上的阴霾散去了一点。

接着说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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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赢过他，哪怕一次。后来我有了和他抗衡的力量，但是每一次对战的时候，我好像都在精神上屈服了。”

“上一次，这一次，下一次，木木，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才能赢过他？”

好像没指望蒋飞木能给出什么回答，不等蒋飞木说话，蒋明远突然上前横抱起他。

蒋飞木吓了一跳，熟练地揽住了他的脖子，“干嘛呀哥哥。”

“抱我的小王子上车。”

此时已经十二点了。

蒋飞木这才好像突然意识到，他有了男朋友，而他哥即将要结婚了，就在今天。

“哥……”

蒋飞木转了个身，让自己能正面看着蒋明远。

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，给哥哥点时间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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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飞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，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有什么难以抉择的。

跟着感觉走，他一向如此。

如果一件事情无法厘清，那么小事从脑，大事从心，这还是蒋明远教他的。

所以他永远也不会陷在这种看似毫无意义的纠结里，哪怕做出再离经叛道的事情，他都会因为从心而发而在其中获得安定感。

“你有什么苦衷吗哥哥？”

蒋飞木捧起了面前人的脸？

小心翼翼地说，“他手里有你的裸照？”

“不对不对，你也不会在乎这个。”

“啊——”，蒋飞木痛呼了一声，“你干嘛拧我屁股！”

蒋明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我再不打断，就怕你的脑洞要开到天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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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伸手上去揉了揉，“捏疼了？”

“木木，现代社会的婚姻本质上是一种财产制度，我们作为社会人，在其中搭建的更有利于生存的形态罢了。”

“这本质上是对自由的禁锢，是人对社会现存制度的妥协。”

蒋飞木双臂抱在胸前，“所以你想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