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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明远留了一bu分人在医院等候李展,随后直接吩咐司机开车驶向了他平时常去的地下庄园。
庄园老板是蒋明远的熟人,这次看到蒋明远带了蒋飞木来,以为是哥哥想带弟弟开开荤,于是熟练地叫了几个少爷进去。
蒋飞木进了房间之后yan睛都不知dao该往哪撇。
房间整ti的装修风格偏向昏暗暧昧,从吊ding上垂落的飘纱影影绰绰,中央是kingsize的大床,四周则是随意散落可见的情趣用品。
蒋飞木jinjin拽着他哥的手臂,看到屋内站着的一排姿容各异的男人更是显得不知所措。
“哥哥,你要干什么呀,带我来这里干嘛?”,蒋飞木拽了拽蒋明远的袖子。
蒋明远此时心烦意luan,他先是满心郁怒地挥退了屋里所有无关jin要的人,接着把风衣脱掉随手扔到了床上。
又自顾自走到吧台旁倒了一杯DomaineLeroy,随后一饮而尽。
和蒋飞木单独chu1在这个房间的事实让他焦躁又莫名兴奋。
好像长久以来在心里豢养的那只毒蛇终于可以窥见光明。
但是这么多年了,他日夜查看,修剪荆棘,抚平它躁动的不安,难dao就是为了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放它chu来吗?
蒋明远觉得自己忍了太久了,但是他甚至不敢细想自己究竟在忍耐些什么。
就好像他把蒋飞木带到这个房间,要告诉他男人在想些什么,但是他却不敢剖析自己在想些什么。
蒋明远想,自己真得错的离谱,他现在应该让蒋飞木从这个房间里开,为了避免所有的一切。
但是他还是说,“过来,木木,到哥哥shen边。”
蒋飞木一下开心了起来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蒋明远shen边,以此汲取足够的安全gan。
他跨坐到了蒋明远tui上,倾shen喝了一口蒋明远手里的红酒。
“好辣呀。”,他吐chushe2tou,用手扇了扇风。
蒋明远一直看着他,声音沉静,听不chu其中的情绪,只有jinnie住蒋飞木腰肌的双手上用力到泛白的指尖能表louchu他此刻内心汹涌的情绪。
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,不要随随便便再坐到别人shen上,我也不行。”
“木木,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听话?能不能把哥哥说的话放到心上?”
蒋明远闭上了yan睛,shen呼xi之后复又睁开,箍着蒋飞木的腰迫使他站了起来。
宽大的手掌在蒋飞木的侧腰反复moca,轻薄的卫衣布料被rou弄起了混luan的褶皱,又被细心地抚平。
如此反复,蒋飞木甚至有了一zhong错觉,他衣料下包裹完整的pi肤也在这zhongmoca下升腾起了热火。
“哥,好yang,你不要一直rou”,他终于忍不住扭了一下腰,想要借此逃脱蒋明远guntang的掌心。
但是有力的手掌还是牢牢束缚着他。
蒋明远往后退了退,让自己的整个shen子贴着沙发靠背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蒋飞木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直到说话的人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上衣、ku子,全bu脱掉,别让哥哥再重复了,木木。”
蒋飞木觉得困惑,但是他太习惯在他哥明显语气不善的时候乖乖听话了。
虽然不理解,但是还是没什么扭nie得脱掉了衣服。
他和蒋明远赤luo相见不是什么稀罕事,虽然青chun期这zhong事情愈发少了,但是蒋飞木想,这总归很正常。
屋内的灯光不算明亮,薄纱轻拂。
蒋明远被晃住了心神。
他盯着蒋飞木只穿了一个内ku的躯ti。
gan觉到那条毒蛇残忍地吐了一下信子。
蒋明远dai上了一旁的白手tao,声音喑哑,“现在不要把我当成哥哥。”
“把我看作任何一个其他男人。”
蒋明远的手指轻抚上了面前人的锁骨,顺着凸起的骨fenghua过。
“他会想在你的锁骨上zhong下吻痕。”
“吻痕的形成其实是pi下chu血。”
“但是无关jin要,这zhong时候吻痕只是一个占有yu的象征。”
蒋飞木被丝质手tao微凉的温度激起小小的战栗,笑着跟他哥撒jiao,“别玩了哥哥,没有人这么热衷xi别人的脖子吧。”
蒋明远突然将手掌往上握住了他的脖子,然后将大拇指an在他的hou结上。
“我说了别叫我哥哥,至少现在别。”
蒋明远的力度很轻,蒋飞木只是顺势仰起了tou,还是一如既往地pei合,“我知dao,把哥哥看成是别的男人嘛,SexEdu,xing教育。”
他撇了撇嘴,抱怨地说自己小学就上过这节课了。
蒋明远笑了一下,不知dao是不是在讽刺他的天真,“哥哥今天教你一点不一样的,属于大人的SexEdu。”
拇指下hou结在不停地gun动,蒋明远知dao这不是因为慌张,蒋飞木从来不会因为把最脆弱的bu分暴lo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