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棠有些言又止，燕心替他接上话：“我知你现在心烦，等这事过去了再说。”

“我一直都只是把责任推到了他们上。我以为了妥协和让步就可以解决和改变一些事情，但本没有。”

是夜。

燕心停下脚步，她拉住方棠的手腕，将他行拽停：“你说的不到，指的是什么？”

“可，这些事情最后都请了你们帮忙...”

“只是，他目前还无法正常回忆起自己是如何被绑到那儿的...”她顿了顿，“他说他想见你。”

“是...解决事情？”

他本来不及去细思事情的来龙去脉，无限的恐惧令他慌异常。他立刻去喊醒了燕心，不等燕心安排人手，又独自跑去厩领了一匹快直奔回家，劝都劝不住。

时间迫，她只得也骑上自己的战。她吩咐剩下的人继续聚集，她先发，等队伍人齐后立刻跟上。

“那么多年，我还是一样...什么都不到。”

他飞快地回忆起云舟说的话：纸人能与先生通，只有一方于险境时才会有所反应。

火苗就在前，他甚至受到了火苗燎在自己手上的灼烧。

“找到他的时候，他被绑在一座长久无人的塔楼里，情况非常糟糕。”燕心微微摇，“我们及时替他寻了医师，现在上已无大碍。”

“师父，”方棠了个呼，“我以前，遇到过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。”

“前几日见你会安人的，怎的自己钻起角尖来这么不让人省心。时间还早，若是还觉得困顿便去睡一会。”

“帮助城外的驻军抵挡敌袭，发现宋凛失踪，又独自一人逃离宋家宅院，这些不都是你自己的吗？”

下一刻，他猛地睁开，手腕上的疼痛愈发明显烈。

“好。”

宋凛。”

....

燕心没有吭声，大约是没料到方棠突然的倾诉。

他梦见了那日在城郊的战，在宅院中的缠斗，唯独不同的是，他还看见了燎原的火。

“可是后来我发现，本就不是这样的。”

燕心自然不能真的让方棠一个人跑去，且不说长安城内能不能骑上街，此刻正值宵禁，若是不慎被夜巡的守卫抓到，岂不更是火上浇油。

方棠背后一凉，立刻换上外衣，带上武走到屋外，方才被惊醒的翎歌也随其后。可站在这里他也看不见先生所住的方向。

那原本藏在前的纸人贴在他的腕，通泛红。剧烈的疼痛便来自于此，纸人的温度就快要伤他的肤。

“那个时候，我以为自己是对我的朋友到失望，对周围的所有人都到失望。我改变不了他们，所以我妥协了。

所以，是先生事了？

方棠冲她眨了眨，神情还有些困惑。燕心抬手拍拍他的脑袋：“据你的说法，你与那时候最大的不同，就是多了许多靠谱的，愿意手相助的朋友。”

“方棠，请朋友帮忙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。”燕心看着他的睛，“寻求帮助也是解决问题的一分。”

“嗯...”方棠微微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
胡思想了一天的方棠终于时地，困意满满地躺在了床上。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，他转过去面向内侧，好让自己见不到那来自天空的白光。

方棠一怔，总算是有了些反应：“他如何了？”

于是他撑开伞面，借着翎歌抓抛的力轻松滞空。远的红光映帘，方棠险些松手摔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