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在前涂开，顺着浅浅鼓起的淌到肋骨薄薄的上。

被夹在指与中指的指之间，被挤压成扁扁的一片，往上提拉时将抻成浅粉的薄翼，小小的仿佛饱满了些，变成一个圆的锥形，被压成扁平的长条，在指节间化开。

殷衡后来反而没再叫过，如今旧事重提，当年风采夺目的少年已经成了一条母狗。

宁怀舟拿冷冲过无数次澡，这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些微凉的过时能带来如此鲜明的刺激。

“这个环虽然有定位系统，但主要的作用可是让小狗更加快乐的。”医生笑眯眯地介绍，“它可以震动、电击……唔，更多的功能小狗以后可以慢慢会。”

医生呼一顿，来了兴致，可惜小狗的归属权是第一军，是不能的，过过瘾倒是可以，“以后给他带个狗尾，环上栓上狗链，扯一下爬.....”

“小狗也太纯情了。”医生打破了短暂的寂静，忍俊不禁似的，“不会以为自己只要撅起被就行了吧。”

淡粉的被压之间，又因为弹而缓缓恢复，变成更加立的模样。雪白细腻的随着呼的节奏起伏着，下的躯不自觉地颤栗着，肌绷成更加致的样。

医生兴致，“我来帮帮小狗。”

“小狗就是要被多玩玩才能长大。”

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坏的境，但从他转学开始，就已经没有回路可走。

宁怀舟手掌攥，扎在手臂上的输中的下有一瞬间的凝滞，被医生在尖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，“别动，回就再给你输一次。”

他都要笑眯眯逗上这么一句。

他了宁怀舟劲瘦的腰，手下肤光细腻，手生温，没忍住又多了两把，留下了淡红的指痕，“虽然这么想也没错，但你现在死狗一样毫无情趣可不行。”

男人密的羽睫颤了颤，他下意识想要挲左手无名指的位置，肌刚刚绷一瞬便意识到自己满的束，又安静的放松下来。

很奇怪。

殷衡打断了他，他涂好了消毒，重新拿起环，手指在托盘上梭巡了一遍，“麻药呢？”

“还没给他打针，这么小的，以后产也只有一吧，两三就没了。”医生有些遗憾，“只能尝个鲜。”

宽大的手掌笼住了整个，肆无忌惮地搓着，细腻的从用力挤压的手指隙间溢，松开的时候白生生的底上被染上了桃的粉。

“还是太小了。”医生欣赏着前的景，宁怀舟只有薄薄一层，就算用手指去也只能揪起一，最开始的也不如现在柔，更多是男锻炼后的薄肌，经过长期的药注才有现在绵的。

他注意到宁怀舟虽然没说话，指却蜷缩了一下，纤薄的手背上青的血蜿蜒，指尖似乎是想内移。鸦羽般的睫颤了颤，在下覆盖半圆形影，沉静的眸光散了一瞬，在瞳孔里折浅浅的微光。

“手真好。”医生眸了，又拽住了另一边的如法炮制，冲殷衡笑，“小狗压抑自己太久，现在就算激素已经超过了正常平，也还是反应不过来，不够。”

“你开什么玩笑，穿个环而已。”医生瞪大了，一脸不可思议，“当然是要让他疼一下记住自己的份啊。”

或许是殷衡着棉签涂抹的神情太过冷淡专注，也或许是棉签压的力太重，意从开始向四周蔓延，消毒仿佛是直接过了骨，冰冷的颤栗由内而外浮起，最终生动地展现在之上。

要是宁怀舟当年一直读自己原本的专业，就算被发现是omega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。殷衡弹着手中的银环，脑里忽然划过了一个念，也不知他会不会后悔当年的决定。

“不过，只要多玩玩，习惯了后，他会比别人的多。”医生满意地看着宁怀舟两只在自己手下变得红充血，红艳艳地立着，“这下好穿多了。”

宁怀舟上没有什么素沉淀，是非常漂亮的浅粉，也是小小的一片，像是错开在冬日雪地里的樱，引着每一个过路人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