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怀疑这件事是蓄意吗？」

「怎麽说？」蒋亚菲没有回答，反而把问题丢回给他。

顾宇彻交叉着双脚靠在椅上，节骨分明的手指交叠在腿上，没有马上搭话。

良久後，才徐徐开口说：「Rita销量在国内向来是第一，会有人觊觎是正常的，况且前任总监现在可是在敌对公司」他挑眉看了对方一眼，他可不认为她没联想到这件事上去。

顾宇彻虽然是个设计师，但在瞬息万变的时尚圈里，没有一点头脑根本不可能立足。

蒋亚菲吃了一口粥，依然很淡然的说：「这季的销量是各大品牌里最佳的」

她没把话说完，但顾宇彻却懂剩下的那半句话。

「老实说他很有才华」他倒是真切赞美。

「但个X实在极差」蒋亚菲一点也不委婉，那样的个X任谁都吃不消。

当初前任总监跳槽时被b留下所有设计稿，以换取高额违约金，虽然Rita是做过了些，但对方都可以不顾迫在眉睫的发表会而跳槽了，实在没必要手下留情，当然他现在见到新品销售亮眼，自然会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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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於他的作为顾宇彻也不敢苟同，「发表会前一个月选择跳槽确实很不道德」

有点道义的都会等手上工作告一段落在离开，像他这样还真不多见。

蒋亚菲冷笑一声：「想要觊觎也要看自己够不够格，小心还没到嘴的肥r0U给飞了」

顾宇彻挑眉看向她：「看来你已经有对策了」

「对策不至於，但用证据说话倒是可行」

对蒋亚菲而言她可以对所有人善良宽容，但要是坐在面前的是敌人，那就直接动手。

「你自己有思量就好」顾宇彻并没有对她接下来要做什麽多问：「等会我送你回去！」

「不用了，我车还停在下面」

「你现在属於疲劳驾驶，请保护自己也保护别人好嘛！」顾宇彻意有所指的说。

脸上藏不住的倦容，还有从他刚刚进到现在那止不住的哈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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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亚菲见他不容拒绝，只好应下。

顾宇彻随意翻阅桌上的杂志，偶尔动手写写画画或滑手机，等着她处理好剩下的工作，倒是十分有耐心。

离开的公司时候，对面写字楼的钟早已越过十二点。

蒋亚菲带着疲惫的身躯坐进顾宇彻的车里，一脸歉意，「害你陪我熬夜」

「没事，我本来也晚睡」

顾宇彻递给她从後座拿来的薄毯说：「披上吧夜里凉」

「谢谢」

「你饿吗？如果饿了我带你吃点夜消，不然就直接送你回去」

蒋亚菲披着毯子低声回应：「直接回吧」

一整天东奔西走的让她的声音有些低哑，还带着些许鼻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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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平稳的驶在深夜里的道路上，连夜里都染上了睡意，在车内暖气薰陶下蒋亚菲靠着车窗轻轻睡去。

等她再次醒来时，发现车已经停在自家小区门口了，而驾驶座上的司机正滑着朋友圈。

「对不起，我不小心睡过了」蒋亚菲慌乱的道歉。

见她这个模样，顾宇彻笑了笑：「也没睡多久，刚到而已」

「挺晚了，赶快上去休息吧！明天还有得累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