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专心听着他车上播放的歌，在等绿灯的时候他忽然啊一声。我问︰「怎麽了？」

「灵灵……你是说我姊吗？」他说︰「你找她有事吗？」

「欸。」开车开一会儿後，他唤︰「你知……末良亲生父亲的事吗？」

「前面有警察。」

相约在捷运站却迟迟等不到她人，连通电话都没有，於是我主动打过去，却听到一名年轻男的声音。我以为我打错，确认号码後才又问︰「你好，我想找灵灵，请问你是……」

「然後呢？」

避我。」他沉沉︰「我不会对你任何事，也不会给你任何压力，我可以控制让一些事情不改变，可是对你的情我没办法控制，只有这希望你能接受。一切都不会变的，我可以跟你保证。」

「没……只是在猜测，末良之所以那麽没安全，会不会就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。」他淡淡说，但之後就没再谈论这话题。

这个约定，就像不平等条约，无论签或不签，受伤的都是唐宇生。

见我匆忙找安全带，他便靠过来伸手一拿，「在这里。」

他看我的神始终蕴笑意。我知那神，因为我也一直是用那神看着末良，不轻易被发现，却一直都在，是浅藏的Ai意。

「不好意思，我姊没办法过去，她受伤了。」

「不发生什麽事，都不要後悔自己的决定。既然我们都选择隐瞒这个秘密，不论过多久都不要後悔。」他说，「这一，我们两人都能到吧？」

「嗯，她现在在医院。」

直到现在我才发现，自己居然可以自私到这地步……

「很晚了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，而且我想你应该也不敢再搭我的车，所以只好这麽了。」他耸肩微笑，像在自嘲。

我傻傻看他，他依旧微笑，一GU酸楚也在此刻扩散到我眶。

我告诉自己，过了今晚就没事，一切都会恢复正常。

「喔，我跟她有约，可是一直没看到她。」

那时的我怎样也想不到，灵灵这次受伤，竟牵起之後一连串的风暴……

闻言，我立刻问医院名字，联络小白後就奔去医院。

「啊？！」我低一看，「真的，我都没发现！」

「亲生父亲？」

我抿，最後伸左手小指和他一g……

「你知他是怎麽Si的吗？」

「我陪你走一段路吧。」唐宇生说。他的车还停在门，因此引起我的困惑，「不用了，你自己先回去吧。」

「可以答应我吗？」

只要我们都惦记彼此的约定。

「你没系安全带。」

他笑了笑，伸小指。

我看他好一会儿，最後说︰「没关系，就坐你的车吧，我也懒得走了。」

我看着他，他又拿另一菸cH0U了起来。

他忽然贴近使我一僵，他似乎也意识到，愣住半秒立刻移开，还是没什麽表情。大概是因为知唐宇生的心意，才会连他稍微靠近就张兮兮，心也莫名其妙就加速。

我当下陷矛盾，不想让末良受伤，却也不想看唐宇生继续隐忍，不选哪一方都会有人受伤，所以只要唐宇生说想让我安心的言语，我的羞愧和罪恶也只会更重。

「就算以後有一天……我们因为末良或其它事而离开对方，也都不要後悔自己的决定，因为那都是我们自己选择的，对吧？」他忽然说另一句我不解的话，我不禁问︰「什麽意思？」

隔天下午，我和灵灵约好一起去买东西。

我也不希望因为这样从此跟唐宇生变陌生人。越是了解他是怎样的一个人，就越无法讨厌他，反而会更讨厌自己。

觉得他傻，想要骂他，咙却哽住说不话。他有绝对正当的理由跟末良分手，可是他却不这麽，是否真是因为个X使然？

「……不清楚，我从没听末良提过，但我听说她父亲T很不好，可能是因为生病吧。」我顿顿，「怎麽忽然问这？」

「受伤？」我吓一。

唯一不同的是还没开始，甚至让它连探的机会都没有，唐宇生就已先亲手斩断了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