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哭到连鼻都红了的末良，我跟唐宇生都笑了︰「喂，你会不会太夸张啦？」

「又不是只有我毕业，你男友也毕业啦，不去抱一下怎麽行？都毕业了教官不会骂的啦！」

「可是……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嘛！」她又哭起来。「为什麽岑岑都没哭？」

我微愣。

我们不少时间才把志愿卡填好，前几个志愿虽然都不太一样，但都在台北市区，还没考上就已经在庆祝了。

在所有人随音乐摆动的同时，我看到末良跟唐宇生在人群中偷偷亲吻。

下雨了。

「不是。」他说︰「只是有惊讶而已。」

末良破涕为笑，抱住我，「恭喜你毕业了，丁凯岑。」

「你在说什麽啦？」她脸红。

「她可以改名叫考卷王了，这nV人真是够啦！」我抱大叫，再度倒在桌上。

当毕业表演的节目开始後，吉他社的学弟妹突然跑来把我拉到後台，我吓一：「你们g嘛啊？」

东西吗？」

「谢了。」我m0她的。

「所以我一直以为，你很讨厌我。」他神情专注，淡淡问：「但你刚才的表情，我可以解读成你已经没这麽讨厌我了吗？」

「这所日文系我应该可以上，可是我又想选英文系。」在麦当劳里末良边吃薯条边犹豫，「怎麽办啊？岑岑。」

「学姊上台表演，快！」他们把我的吉他推到我手上。

我没声，只是动也不动的看着他。此刻只有海浪声的教室里，我们就这样互视许久，最後我冷冷：「不可以。」

他不语。

想着想着，我不禁微笑，一GU冰冷却落到脸上。

「学姊是压轴啊，压轴！」

几天後的毕业典礼，毕业生全都哭得唏哩哗啦的。

「等日文系上了到时也可以选修其它科目，不用想太多。」唐宇生甩甩笔。

「说的也是。」末良笑笑。

「时间过好快，转间你就中毕业要念大学了。」她端着菜在我旁坐下，「妈妈很开心，真的很开心。」

把末良给他，应该是对的。

「你都把我的份给哭完了，我还哭什麽？」

他浅浅一笑，後把一叠考卷放到我桌上，我立刻傻掉，「这是什麽？」

「惊讶？」

「我之前看放榜日期，刚好是岑岑的生日耶。」末良打趣问：「会不会张啊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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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淡淡一笑，唱完一首又一首，毕业典礼就在歌声和呼声中划下句。

「你第一次对我这样笑。」

「岑岑你别闹了啦！」

一个月後我们也步考场，当成绩来，三人还特地到市区补习班落分析，光那堆密密麻麻的校系就把我们得一个两个大。不过已经可以确定的是三人成绩都足以上台北的学校，现在就只剩科系的问题了。

走麦当劳後，末良跟唐宇生手牵手谈笑着。见他们情依旧，到台北应该也不会有什麽问题，而且看得唐宇生真的很珍惜末良。

「嗯。」

「有什麽好张的？」

「到时我有一个超级大礼要送给你喔，拭目以待！」她神秘笑笑。

「恭喜毕业，张末良。」我拍拍她的背，「快去给你男友一个拥抱加吻。」

「可是这两个我都很喜……呜！」

而唐宇生则是拿起考卷搧风，一语不发的微笑看我……

「就看你最喜哪一科啊。」我瞪着桌上的志愿卡，已经没耐心把剩下的选完，乾脆填。

中三年，终於走到结尾。

我看着她，她真的一脸满足的笑着。我问：「妈，我到台北去，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？」

「唉，跟你讲过几次了，不会有事的，你只要记得有空多回来看妈就好。」她拍拍我的手。

「末良要我给你的，写完後直接跟我要答案，还有一些重讲义要把它读完。」

「喂，应该是你们表演给我看吧？」

看着她拿空碗和盘走到洗

「因为你说错了，这跟我讨不讨厌谁没有任何关系。我喜末良的事，跟你是末良的男朋友这件事完全是两回事，我不想把它混为一谈也不想迁怒，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单方面的问题，所以我从来就没有讨厌过你，一次也没有。」语落，我移开目光拿起书本说：「告解完毕，可以继续念书了吗？神父？」

「明天，在学校。」我吞一饭。

我就这样莫名奇妙被推上台去，所有毕业生跟在校生呼不断，连末良都惊喜地不停拍手！我怔了怔，看着学弟妹已在一旁准备帮我和声，不禁失笑一叹，接着就开始弹吉他。

「什麽时候志愿卡啊？」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