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月皎皎，夜风染着絮语，二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，气氛虽无暧昧却透着让人舒服的温馨。

萧厌垂眸时底透着些让她看不清楚的邃：“有件很重要的事情，必须要我亲自去西北一趟，若是顺利的话来去差不多要二十余日，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，特别是中，绝不能让人知我离京，更不能让人知我去了西北。”

“你可以的，棠宁。”

“非去不可？”

她一时间对安帝和陆家厌恶到了极，觉得刚才的饭都有些反胃。

她可以帮萧厌，可以替他遮掩，甚至跟他安排好的人作戏来误导外间人都行，可是让她自己来理原本属于萧厌的事，她却心慌，万一她错了或是了纰漏怎么办？

那私印在手中格外，耳边的声音也一字一句钻了心里。

“铖王死前留下一些东西，明日我让沧浪给你，如若陆皇后那边难以掌控，就不需要留着她了。”

“非去不可。”

萧厌并没瞒着棠宁：“事关兵权，不能假手于人。”

他拿着扇替小姑娘扇着风：“不过你也不必太顾忌着她，陆皇后心思恶毒，手段也下作，她若是要你什么过份之事，或是朝你提什么要求，你直接拒了就是。”

除非能有什么办法，让所有人都知他留在京中，却可以不用面见人，他再金蝉脱壳，暗中京。

萧厌说：“棠宁，等书院开院之后，我可能要离京一段时日。”

萧厌“嗯”了声：“她给我的东西很有用，若能查实我想的事便能成功一半了，只是现在陆家那边杯弓蛇影，陆崇远对我也防备至极，我们暂时还得跟陆皇后母周旋一些时日，借他们来引陆家目光。”

棠宁压着胃里的不适侧着脸问：“那陆皇后那里暂时动不得？”

棠宁眉心轻皱起来，萧厌份特殊，又在圣前伺候，满京城多少人目光都在他上，他若是离京不可能瞒得住人，一旦了城门去向更不可能隐秘。

棠宁仰对着他黑眸，那里面是她熟悉的宽纵和信任，她心底的慌和害怕被他的定一抚平。

“不怕。”

“西北。”

棠宁手心越发了些，她沉默了许久，才缓缓握那枚私印：“好，那我替阿兄守着京中。”

萧厌将一方小印放在了棠宁手上：“如何脱京，我已经有了办法，到时候只需要你合就好，但是我离京之后，枢密院以及京中一些事情的理，得你帮我。”

萧厌伸手将人搂怀里：“我会尽快回来。”

“就不怕我错了？”

棠宁大概明白萧厌的意思，说：“我知了。”

棠宁心中一，她其实对于萧厌的份早就隐有猜测，可没想到还会牵扯到兵权，她不敢问，只是抬看着萧厌：“那我能替阿兄什么？”

等觉胃里不撑了，棠宁跟萧厌才回了房中，沧浪守在外面，屏退了所有人。

棠宁愣了下：“离京？”她侧看向边的人，下意识问：“去哪儿？”

萧厌需要安抚陆皇后，留着她还有用，却不代表要为了她委屈他家小海棠。

萧厌却没容她退缩，只握着她的手，将那属于他的私印包在掌心。

“那就一次。”萧厌握着她的手：“我信我们家女娘，也知小海棠能替我守住京中。”

别的人，他无法全心付。

他垂眸神定：“你很聪明，也懂机变，这些时日我亲看到你的成长，你没有你想得那般弱。”

“阿兄就这般信我？”

生的人命！

棠宁看着那印顿时手一抖：“阿兄，我不行的……”

若他猜测是真的，等他从西北回来，就能放手去京中之事。

棠宁有些迟疑抬：“可是，我从未过这些事情……”

“枢密院的事情有沧浪帮你，寻常不用你面，朝中那边我也会安排妥当，钱宝坤会替你遮掩，这枚私印代表的是我的份，也能调动京中黑甲卫，若是我离京时京中有什么变故，我只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