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厌愣住：“兵符？”

缙云原本有些疑惑，铖王都落到这般地步，自家主为何还要“落井下石”，在他上费这么大的心思，可当手中越写越多，那纸上落下的笔迹满满腾腾时，连他心都忍不住蹦了蹦。

萧厌扫了旁边抬来的桌案上几乎堆不下的纸张，扭朝着铖王说：“王爷行刑后，本督会命人替你收敛尸。”

“谢天昭亡之后，焚毁殆尽的东被翻了个遍，与他相关之人也尽数抄家，可怎么都没有找到那兵符下落。”

问，一人答，旁边缙云则是持笔快速记录着。

铖王并没有卖关，直接就说：“其实陆青凤最初时并没想要害死荣大娘他们，她只是想从他们手中找一样东西，可奈何荣大娘太过明，被她察觉不对，陆青凤不得已只得下了杀手。”

铖王似是铁了心想要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，无论是关于皇室的隐秘，朝中秘辛，陆皇后的，谢天永的，就连一些宗室皇亲甚至曾经跟随过他的朝臣，以及他这些年所打探到的事情都吐了一二净。

缙云越发谨慎起来，动笔更快，待到铖王将他知的所有一切都待清楚。

见萧厌抬，他说：“荣家大娘和宋家二郎并非意外而亡。”

铖王似是知他疑惑，解释说：“萧督主应该知谢天昭的事情吧？当年皇祖父疼谢天昭，临终时钦定他为太，更暗中越过先帝将西北五万龙卫，还有十八万镇安军的兵权给了谢天昭，而能号令他们的就是一枚谁都没见过的兵符。”

萧厌脸上瞬间弥漫寒霜：“皇后在找什么？”

萧厌万没想到铖王会说这个，他猛地就就想起棠宁父母棺中的那些符咒和黑血，神冷凝：“是宋老夫人？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“人人都他们二人回城之前就已亡，可实际上当年陆青凤派去动手的人了意外，宋二郎君的确死了，可是荣大娘被送回宋家的时候还没有断气，她是后来才死在宋家的。”

铖王居然知这么多东西！

“不过本王知一件事情，虽然跟谢天永无关，可想来萧督主会兴趣。”

铖王：“兵符。”

萧厌冷淡：“本督知，是皇后手笔。”

“先帝本就忌惮谢天昭尽得人心，后知他手中握有这等利，这才生斩杀之心，只是那兵符到底是何等模样谁也未曾见过。”

铖王有些诧异的看他一言，可旋即想起前之人手段，却又觉得他早知不算奇怪。

荣家，怎么会有兵符？

铖王自嘲着说：“本王落到今日地步，都是罪有应得，人死如灯灭，谢天永就算再厌恶我，也不会让皇亲的脑袋留在菜市。”就算要将他扔去葬岗，也得囫囵个儿的抬去，他从未想着这般结局还能皇陵。

铖王：“宋鸿应该也知情。”

“萧督主既然知他们的死并非意外，那可知他们为何而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