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酷刑之下绞尽脑的算计，那日四皇来时他费尽心机地误导他们又算是什么？

萧厌看着扑倒在地的铖王：“本督只是好奇，是什么样的蠢货才能被人一再利用却不自知，为着一个一心只有皇权的女人，亲手害死至亲骨，去替别人的儿铺路。”

“只可惜呐，四皇也不知是惹了谁的罪孽，竟还被人下药从此难以人，王爷你说，这好好的天潢贵胄怎就变的跟本督一样？”

他一直以为萧厌不知他和陆皇后的事情，一直以为那是他最大的隐秘，哪怕他死，哪怕他再无将来，他的血脉依旧是最为尊贵之人，他依旧能去博取皇位将来替他正名，可是如果前的人从到尾都知情。

铖王死死咬着牙虽然没说话，可里神却显然就是这么想的。

“为什么！”

对着前人似笑非笑的，铖王脑海里猛地浮现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，从他因宋家牵累被困府中，还有荣玥那一夜突然回府，那现在府里的枭卫，还有突然带兵闯王府的文信侯和二皇。

见铖王恶狠狠地看着他，他不疾不徐。

萧厌见状笑了声：“谢天瑜，你可真够蠢的。”

见铖王面狞，萧厌说：“是不是觉得是陛下坏你姻缘，让你们有情人不能相守？觉得若非是先帝糊涂赐婚，你跟陆皇后早就夫妻恩，你得了陆家权势，也不会后来的事情？”

铖王猛地抬：“你……”

“时为五皇的陛下却因赈灾平有功，从籍籍无名现于人前，也正是因为那次赈灾有功，五皇才有资格与先帝请旨赐婚，求娶陆氏女，至此得陆氏支持……”

铖王形一晃，本就勉支撑着的胳膊一，整个人“砰”地栽在地上，满面血尽消，他浑发抖呼陡然急促。

他瞪圆了想要去抓萧厌衣襟，那瘤似的胳膊还没靠近，就被萧厌轻易朝后一退避让开来。

“当年朝廷赈灾，连戾太都被人算计折戟南地，你觉得要不是有人暗中相助，以那时候毫无权势的陛下怎么能快速平，在赈灾之事上冒？”

萧厌凑近他耳边，言语透着渗人的凉：“王爷亲手害死你的孩，如今却要绝嗣，你说这是不是报应？”

是他亲自推着四皇跟陆家决裂，着他们反目成仇，让他落到今日地步……

“二十年前，南地患，陛下奉旨与戾太一同南下赈灾，运送赈灾银粮的官船沉凿，近百万赈灾银不翼而飞，南地因此暴，戾太被朝臣弹劾。”

他怎么可能知？！

他怎么会知？

“又丑又残又绝嗣的皇……当真是可怜。”

铖王声嘶力竭，为什么他明知却要佯作不知，为什么他早就知却还要折磨他。

“你骗我，你一直都在利用我……”铖王仰着双目赤红，似是反应了过来：“你早就知我和她的事情，你一直利用本王……”

，无缘皇位也能像是王爷一样，当个富贵亲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