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一路朝着城郊而去，越走越远，等穿过一大片林停在一庄前时，棠宁就认来这是当日萧厌曾经救她时留宿过一夜的地方。

他不知棠宁为什么不安，也不知她担忧什么，可隐隐察觉她好像格外执着于“龙纹佩若是落在旁人手里，他会如何”。

萧厌越过绫音，几步走到那老人旁：“祖母，您在找我吗？”

那老妇人直愣愣地看着萧厌，浑浊眸里满是陌生，更隐隐带着几分抗拒。

绫音没了往日飒，端着手里药碗瞧着哭闹的老妇人不知所措，扭瞧见外间来的人就连忙：“督主。”

棠宁只以为他在安她，嘟囔着将脑袋埋的更了些。

秦娘笑着：“几日不见，棠宁又好看了。”

一个。”

萧厌他们内时，就见着一位穿锦衣的老妇人不兴地瞪着，而她前站着的赫然是许久不见的绫音。

去了主院还没内，就听到里有人轻哄着。

当初在铖王府里她问过一次，如今又再次问他。

“不吃药，不吃药！！”

萧厌察觉她情绪不对，低：“怎么了？”

她这会儿心情已经平复过来，只有些诧异，萧厌带她来这里什么。

萧厌忍不住失笑：“你怎么知没有遇到，说不定我们很早前就见过了。”

萧厌撩起衣袖手腕上挂着的红绳，那绳上有个小小的金葫芦，似是认了绳上的东西，老太太顿时咧嘴一笑。

棠宁中发酸，突然就想起曾经过的那个梦，那梦里踩着皎白月光大步朝着她走来的那影，那濒临死亡时，耳边响起的那声“小海棠”。

就算她没有龙纹佩，他早晚也能认她来，不她变成什么样。

萧厌很少见她这般撒的模样，他长臂一展将小姑娘团怀里，摸摸她发。

“秦姊姊？”棠宁惊讶。

棠宁瓮声：“为什么没早些遇到阿兄。”

“不吃药，苦！”

明明是未曾发生过的事情，可她却一再提及。

“上焉，你来啦？”

“良药苦……”

二人了庄里后，没多久就见秦娘迎了上来。

棠宁一脑袋糊涂跟着二人内。

“好些了，能吃能睡，也能与人说几句话，就是还认不得人也记不得事。”秦娘瞧了棠宁一：“不过老太太喜漂亮小姑娘，见了棠宁肯定兴。”

棠宁用力抱住他腰，将埋在他怀中。

棠宁瞧了庄，又看了秦娘，先前好几次秦娘去积云巷时总是匆匆忙忙，而且每次替姨母看完后就直接离开，问她她只说要替其他人看诊，难不成秦姊姊中的那位病人就住在萧厌的庄里？

萧厌帘轻垂，若有所思。

……

里传来满是抗拒苍老的声音：“讨厌你，走开，要上焉，我的焉儿呢？”

萧厌朝着秦娘问：“老夫人好些了吗？”

“老夫人，您该用药了，今日的药用完了，有茯苓糕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