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就下来，也是坐。

……

四皇妃暂时不能动，她母家有兵权在手，关键时刻能帮四皇，可若是四皇侧妃，想来也足够了。

“皇后娘娘活腻了，本督还没有。”

陆皇后心神动了动，萧厌那般在意宋棠宁，若是她能跟了四皇，岂不是能让萧厌与他们更近一步。

陆皇后丝毫不知萧厌心思，她只知跟萧厌达成协议，二人彼此知晓对方秘密，互成“盟友”，她原本因为陆家突下杀手而带来的压力陡然消解了大半，有了萧厌支持，就算没有陆家又能如何？

萧厌挑眉看了她片刻，突地就笑起来：“本督若真想要尔反尔，就算留下什么，皇后娘娘又能对本督如何？”



萧厌摸了摸袖里的血书和信，迎着刺的光微眯着：“扶了又如何。”

陆皇后有些噎住，却又没办法反驳。

“金枝，萧厌待宋棠宁如何？”陆皇后突然问。

他只说扶四皇上位，可没说保他稳坐皇位。

皇后垂时轻拧着眉心，当年贺家女嫁给戾太，贺氏才会举族之力帮戾太，陆家也是因为她嫁给安帝，才会辅佐他登基，可是萧厌这个贺家郎君却没有姊妹……

陆皇后绕到后殿，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四皇，有萧厌支持，废了陆家之后，四皇定能登上那位置，可是他们跟萧厌之间的关系却不够稳固，她得另想想办法，至少让萧厌不得不帮皇儿。

“是。”

萧厌回。

她顿了下，也不对。

萧厌从凤禧来，沧浪就侯在一旁。

一日，是坐。

陆皇后陡然想起许久未见的宋棠宁。

萧厌见陆皇后沉思，也没她，只是开：“皇后娘娘可以慢慢考虑，想明白了，再寻本督。”

可是萧厌许给她的东西让她太心动，如今四皇“废了”，前程尽毁，若不走这条路，他注定跟皇位无缘，而且陆家对她们母已生杀意，一旦他们母沦落边缘，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。

德顺安静站在店门前，见他来时恭敬垂了垂，就退到一旁。

陆皇后绝不能让自己落到那般地步。

“去让四皇妃一趟。”

见萧厌转想要离开，陆皇后陡然声：“萧督主就这么走了？”

……

江山日日能换新君，不过是个龙椅而已，他愿意扶他上去，也要看他坐不坐得稳。

他似笑非笑地睨着陆皇后难看的脸：“本督倒是想留儿什么给娘娘，只是皇后娘娘这凤禧被人的跟筛似的，本督怕前脚刚留，后脚就到了陆家手上。”

陆皇后沉声：“本几乎将所有底牌都给了萧督主，萧督主可未曾给本留下任何东西，若萧督主尔反尔……”

陆皇后动了心思：“荣国公夫人设宴是在哪日？”

“萧督主对她极为护短，几次手都是因为宋小娘……”金枝顿了顿，想起宋棠宁如今已不是宋家人，该唤宜县主才是：“反正婢瞧着，他二人就比亲兄妹也不差多少。”

沧浪忍不住低声：“督主，您真要扶四皇上位？”

萧厌扬：“娘娘放心，本督这人什么都不好，惟独重诺，本督可以用贺家枉死之人起誓，只要皇后娘娘能助贺家昭雪，助本督拿下陆家，本督定然送四皇坐上那位置。”

那书院若是寻常办起来，少说半年，可如今才一个来月，就已经快要建成。

“你替本挑些东西，给荣国夫人和棠宁送去。”

金枝只以为皇后是想跟宋棠宁和荣玥示好，连忙答应下来。

陆皇后见他拿贺家起誓，神放松下来：“好，本相信萧督主。”

“后日。”

萧厌看了他一，就领着沧浪朝外走。

金枝有些莫名，却还是如实：“视若亲妹，婢原还以为萧督主是将宋小娘当刀，可后来她与陆家决裂，又跟宋家没了关系，萧督主却依旧待她极好，据说就连城南那边的书院，都是萧督主亲自命人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