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？谁？”

安帝怔了下，显然没想到萧厌会提起四皇。

萧厌收回目光后安静站在那里，静看着安帝“发疯”，等他脸上兴奋褪去了些后，才开说：“那陆家那边……”

见安帝若有所思，萧厌继续说：

“你仔细想想，荣玥多年都未曾再有孩，外界一直传闻她有恙，可她最近突然有，显然本就没问题，多年无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
安帝嗤之以鼻：“若是赐婚，谢天瑜还怎样去得荣家好？”

安帝冷声说：“你就从来没有想过，铖王跟陆家是怎么勾结上的？”

“查！”

冯内侍心中一惊，张嘴就想说话，却冷不丁见萧厌抬朝他看来。

“世家？”萧厌错愕。

安帝睨了他一，才靠在后紫檀凭几上说：“这事要么是陆家将铖王当了退路，想着四皇若不成，还有谢寅那一脉，要不然就是陆家了个反骨之人，连陆崇远都被坑了。”

萧厌平静说：“陆家的事情其他人难以探听，但皇后娘娘和四皇终归知一些，陆崇远对他们也不会设防。”

“那若那女世家呢？”

陆崇远老谋算多年，恨不得算尽一切，将陆家血脉推上皇位，这些年在朝中咄咄人，那些世家更是将朝堂当作游猎之地。

他似笑非笑，满是兴味盎然。

这要是陆家了个反骨，背地里了陆崇远一刀，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
“朕倒希望是后一，那倒是有意思了。”

萧厌脸变了变：“陛下是说……那女份不能示人？”

他说着忍不住皱眉：

萧厌敛眸：“可是铖王不开，此事就只是猜测，微臣也不能闯陆家挨个搜查女眷，而且时隔多年，当年知情之人怕是早就灭，单凭谢寅一人，很难证实他世…”

安帝仿佛能看到陆崇远得知“真相”后的样，突兀就笑了起来，而且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越笑越开心，本还鸷的底满是没来由的兴奋，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，挥手大笑的样透着几分癫狂。

萧厌瞪大了：“陛下的意思是，那女是陆家的人，谢寅他也是陆家血脉？”

“四皇人品、才德都属上乘，皇后娘娘跟陛下也夫妻多年，微臣觉得，他们对陛下的忠心必定是是胜过对陆家私心。”

安帝斜靠在后凭几上，见萧厌似有不信，有些不耐地踩着脚踏说：

见向来明的萧厌面疑惑，转瞬又似想到了什么，满脸惊诧。

安帝冷笑：“当年戾太意打压世家，陆崇远不得已才选择了朕，那时朕不如铖王，他暗中同样支持铖王也不足为怪，可是朕登基之后，谢天瑜已是半个废人，陆家何必再铤而走险替他和兵牵线？”

“四皇。”

“可是铖王份尊贵，想要什么样的女不能求娶，而且铖王妃产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，当初先帝爷还在，那女既能暗中与铖王苟且委于他，为何不索求先帝爷赐婚？”

“那女敢断谢天瑜嗣，谢天瑜依旧忍耐，若不是情不悔，就是她有依仗，既然如此，她为何不让谢天瑜将她明目张胆的接回府中？”

“……”

安帝兴奋。

“而且朝中立储之说日盛，陛下明明正值鼎盛，那些个朝臣却早早就想另寻其主，陛下

萧厌眉心更：“可想得荣家好，为何还要冒险？”

“陆家是有私兵的，虽然未曾对外言明，但世家的底你应该清楚，他们自己囤积军械尚且不足，且他们一直想要推四皇上位，拉拢其他世家屡屡提及东立储，又何必多此一举招惹铖王？”

“还不算太蠢。”

明明什么话都没说，冯内侍却只觉一，下意识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见安帝朝着他看过来，他顿了下：“陆家对微臣防备至极，恐刚动手就会打草惊蛇，不如将此事给其他人来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