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谁能想到，那位传言里死在他手里的“父亲”，在他中居然是这般评价。

见小姑娘满脸仲怔，神情意外。

见棠宁疑惑，向来不怎么提及往事的萧厌难得开：“外那些，不完全对，有些也是杜撰谣言。”

“嗯，爹爹京办差，阿娘去送她，谁想遇到了逆王附逆，京郊大的时候爹爹他们都没逃来，等京中的人找到他们时，爹爹和阿娘都已经被人害了。”

“当然记得。”棠宁叹气：“爹爹和阿娘最是疼我了，他们要是还在，宋家人肯定不敢欺负我。”

外都说是萧厌年少在家受尽苦楚，被父兄欺辱，得势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亲手杀了往日欺他的父兄叔伯。

他笑：“怎么这幅表情？”

一个却全然没有防备之心，满腔真诚以为父亲看重，只想整肃朝堂，让大魏更加盛，当他的威望盖过不该盖过的人时。

萧厌说：“有些好奇。”

“我祖父膝下有好些儿，唯我父亲是嫡，他本该珍之重之，可是这个嫡却并不太听他的话，而且的让人不安。”

她只是转瞬就将低落藏了起来，抬看着萧厌：“阿兄怎么突然想起问我小时候的事情了？”

一个嫉妒嫡众，怕他越过自己。

“也不算吧，我年少时过的还是很好，父母恩，锦衣玉，家中仆伺候，远比旁人富足。”

棠宁全然不知萧厌这话中暗讽的是谁，她只以为他说的是萧家。

棠宁说话时声音有些低，可是到底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，难过伤心也早已经过了最鼎盛的时候。

“祖父偏庶叔伯，有意扶持想要让他们来跟父亲争抢，奈何父亲上寻不到错，份早得了族中认同，就算是祖父也轻易换不了他。”

萧厌见她问过之后神情忐忑，随即又有些后悔的样，恍然知她问的是“萧厌”的过去，他神散漫着说：

萧厌安静听她说着过往的事情，看她说起年幼时滔滔不绝，心里便沉了几分，她果然只是不记得那些。

他像是在说着旁人的事情，语气清浅。

这也是萧厌凶名在外的源。

“我父亲曾经是个很英明的人，他极得我曾祖父看重，很小的时候就展天赋，被曾祖父选中承继府中家业。”

“我祖父原本对他也还算是喜，可大抵是父亲太过争气，曾祖父去时将府中一些人脉越过祖父留给了父亲，让他尽得人心，甚至隐约有超过祖父威望的迹象，祖父便待他日渐疏远，父嫌隙也随之留下。”

“他们当年是了意外？”

棠宁闻言也没多想，只是歪着说：“我也好奇阿兄小时候的事呢。”想起外间那些传言，她抿了抿有些迟疑地说：“外面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，阿兄小时候过的很不好？”

萧厌微垂帘，遮掩了眸中冷霜：“后来自然是翻了脸。”

就连表面的父慈孝都维系不住。

“后来……”

她曾经听过萧家的那些传闻，知外间将萧家那位家主说的很是不堪，而且萧厌上位之后，萧家几乎死绝。

“算不得苛待。”

棠宁张张嘴：“可是外间都说阿兄被父兄苛待……”

棠宁听的神：“那后来呢？”

外祖父还夸过她记好，最喜教她背书。

他目光有些沉暗，尽量无意：“那宋二爷他们呢，你还记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