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夫面迟疑：“可是她的确没什么问题。”他掐着宋棠宁的腕间片刻，抬说：“这位小娘浮取应指，脉率急促，偶有间歇绵长，分明是受了惊吓之状，而且面苍白、惊悸盗汗也是同症。”

“我在岭南养伤待了三年多，回京后就第一时间来找她了，可是当时棠宁已经不认得我了，我原还跟她赌气，觉得她不在意我，气她那么快就忘了我，可是刚才我跟她说起这些的时候，她居然是真的不记得那些过往。”

“我那时弱，又因瘸自卑，是棠宁照顾我，后来我被送回岭南老家治，棠宁还曾跟我通信了将近一年时间，直到第二年开时，她才突然跟我断了联络。”

那大夫：“神不宁则气虚，小娘受惊厥，老朽替她扎上几针，休息片刻就能苏醒。”

萧厌站在门前隔着屏扇望着里间时，脸上神有些莫测，片刻后他回：“我有一些事情，不知可否方便询问钱小娘？”

屋中一静，钱绮月急声：“怎么可能，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是魇着了，而且她刚才是过去的，脸苍白又满大汗……”

“十一年前。”

”备着的。

萧厌眸微眯，就听到钱绮月说：“我跟棠宁相识时，她还没过五岁生辰，我跟她是在沐太妃寿宴上认识的。”

……

萧厌立时沉声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
萧厌沉声：“麻烦大夫施针。”

钱绮月抓了抓手指：“我真的没吓唬棠宁。”

钱绮月没想到他是问这个，脸瞬间放松了些：“好些年前了。”

钱夫人和钱绮月面面相觑。

“萧督主，我没骗你的，这些都是棠宁小时候送给我的，还有这信，也都是她那会儿写给我的。”

那大夫连忙回神：“回这位贵人，这位小娘像是魇着了。”

似是知萧厌想听什么，没等他问，钱绮月就手了个净。

“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那时我父亲还没，荣太傅和棠宁的父母也都还在，我与她四玩闹了一年多时间，也偷偷背着家中偷溜荣家去玩，我们闯过很多祸事，还被荣太傅打过手板，当时我们还有一个玩伴，是荣太傅门生的女儿，叫许菁，我们那时候很是要好。”

那大夫见着是贵人事也不敢耽搁，放下药箱后，就立于床边仔细替棠宁诊断了片刻，又瞧了她的情形，嘴里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
钱绮月怕萧厌不信她的话，转了屋中，没一会儿就捧着她的木箱来递给萧厌。

屋中众人退了来，只留着丫环伺候着那大夫施针。

萧厌皱眉：“如何缓解？”

萧厌安抚：“我知，我只是想问你与棠宁相识是什么时候。”

京里太医署的人关系繁杂，外面的大夫也不太放心，钱家若有人生病大多都是自行解决，甚少去请外人。

钱家下人去之后，没过多久就扶着个老大夫匆匆来，一气还没甩净，就被钱宝坤促着上前替棠宁看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