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绮月扭瞪她：“你摸着良心，敢说他不俊，这满京城你有瞧过比他更好看的？”

钱绮月说的手舞足蹈，丹凤轻扬时满是愤愤，瞧着宋棠宁更是“红”极了，一副恨不得能以替之的模样。

宋棠宁笑得越发厉害，脸颊上面也因为笑声飘浮红。

“可是刚才那个陆钦居然敢那么说你……”

就他那张脸，那材，那气势，觊觎那萧夫人位置的女娘不知有多少呢。

若非那一日险些丧命，又若非上一世的惊恐让她不敢多看一，恐怕只初见时恍然一幕就能被那张脸迷了心神……

话后人忍不住被逗笑：“我哪里好欺负了，阿月姊姊是没瞧见陆家那些人的脸，这辈的脸都在今日丢尽了。”

阿兄他……是俊的。

宋棠宁耐心安抚着钱绮月：“我今日得了那么多藏书，剐了陆家一层血，他们也就只会嘴上逞几句，咱们何必跟他们计较。”

钱绮月满脸震惊地看着宋棠宁：“你该不会没觉吧？”

她靠在钱绮月肩，伸手摸着脖颈间挂着的龙纹佩，想起萧厌素日里待旁人的冷洌疏漠，想起他低声唤她“小海棠”，对她满是宽容的温柔，漂亮的杏里涟漪轻。

京里那些容貌俊的郎君都是有数的，萧厌就排一个，要不是因为他是个太监，又太过“声名狼藉”。

陆家今日本就落人笑话，陆钦要是大大方方认栽稳住颜面，旁人还能看陆家一，可他这般作态，避开阿兄只为难她们两个小女娘，只会叫人觉得陆家人上不得台面。

“阉人也是人，何况萧督主还那么俊，你可别被人挑拨跟他生了嫌隙，那才叫亲者痛仇者快。”

钱绮月瞧着乖乖巧巧的宋棠宁，吁了声：“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，萧督主护着你呢，而且你也别听陆家人瞎说，那个陆钦就是个没用的废，不敢招惹萧督主才跟你挑拨离间，一看就是没安好心。”

“那当然了！”

“！！”

她想起先前陆钦离开时那神，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拉着宋棠宁说：“我瞧着那个陆钦不是个好东西，而且往日听我爹说过那人行事向来不怎么讲规矩，我爹说他在整个陆家都算是另类，事情有些不择手段，而且歹毒的很。”

宋棠宁被她话逗得笑歪在了她肩：“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？”

“说就说吧，之利谁不会逞。”

钱绮月说话间想起萧厌那张俊脸，就忍不住咽了咽：

她虽然不怎么跟那些小娘来往，可是那些人之间传的话题她还是知的。

钱绮月想起刚才那成堆拉走的藏书，还有陆家人那些好似被人扒了心疼的铁青的脸，这才觉得气顺了些：“活该他们，一半藏书就换了安宁，简直便宜了他们。”

宋棠宁眨眨，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萧厌的，其他的话她没听几句，反倒是那句俊俏让她忍不住开：“阿月姊姊，你觉得我阿兄很俊？”

那脸多瞧一都能长寿！！

“扑哧——”

比陆执年，比宋瑾修和谢寅，甚至比她以往所见的其他任何男都要更好看。

宋棠宁脑猛

“以前有得罪过他的人，后来都是了事，只是他向来手脚净叫人抓不住尾，你以后还是小心着他，我看他怕是将你恨上了，当心他用那些肮脏手段来害你。”

“我跟你说，这满京城的世家公虽多，可是单论容貌，这京里就没几个能胜过你那阿兄的，而且他又厉害，连我爹都怕他，什么玉台公，陆家三郎，搁萧督主面前提鞋都不。”

“我跟你说，你可别在福中不知福，就萧督主那张脸，用文雅的话来说，那就是好看到多瞧一都能无菜吞一碗饭，你日日瞧着还没长胖那就是你的罪过！”

哪怕初见时凶煞冷漠，眉清扫间戾气人，可那脸上眉峰如山清涧，雪中落玉，冷白肌肤下廓冷峻，有一云山雾罩莫测的俊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