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扬着鞭，车顿时走动了起来，他一边避开路上行人，一边拉着缰绳控制着儿的速度，手中熟练的驾车让车在青石地面上走的极为平稳，等绕过正街一路回到曹家门前，搀扶着曹德江从车中来后。

……

外间老顿时笑了起来。

“他敢！”

那人低声：“一个月，老想替主守灵。”

曹德江竖了了眉，轻哼了声：“那老夫赏他抄书三千遍，手不抄断，不许歇。”

曹家那老闻言笑声：“您这也不盼着儿小郎君好，当心小郎君知了不给您送酒喝。”

听闻太皇太后癔症越发重了，嘴里更是时时念叨着当年的皇长孙谢宸安，只可惜那位皇长孙早就没了，那般惊才绝艳的少年郎，还未长成便随他父亲一起殒命中，尸骨无存。

“让朱林带人跟着，若是无事暗中跟随即可，若事记得保他周全。”

想起当年中那一场大火，想起已许久不曾现人前的太皇太后，想起那逐渐被人忘却关于过去的一切，他忍不住轻叹了声。

那人朝着曹德江行了个礼后，就牵着朝着一旁侧门走去，而曹德江则是看着那人的背影神。

当年的事本就是不能提及的，曹家能冒险收容他已是不易，他自然不会求着曹德江去冒险。

他顿了顿：



那老模样的人抬，一侧有些烧伤的脸：“老省得，不会给曹公招惹麻烦。”

曹德江愣了一下，才突然想起已经四月了，而再过不久，就是戾太的忌日，他脸上笑容消散了些：“这次要去多久？”

“郎主？”

曹德江想起当年的事情，也没犹豫就应了下来：“老夫会找机会帮你问，只是中事未必能打探的清楚。”

那人低：“是。”

十二年了，如今早已是人非。

“天暗了，您先回府，老去将车归置。”

曹德江笑：“等那小真有本事将人拿下，再说也不迟，免得万一人家瞧不上他，那小丢人。”

若他还活着，如今也该及冠，比四皇他们还要大一些……

“老知，不求。”

人提了，免得别好心办了坏事。

“老听闻太皇太后近来好像有些不大好了，中又难以去，若是可以的话，曹公能不能帮老问一问太医署的人，看太后太后的到底如何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顿了顿又：

曹德江抿抿：“去吧，替老夫上一炷香，只是这段时日因宋国公府那事又牵扯旧案来，不少人盯着往事，你小心些，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
曹德江回神之后，甩开脑里那些念，一边转朝着府中走去，一边说：“徐叔过几日要回乡省亲，让人给他准备些吃衣，腾辆车给他。”
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”曹德江坐回车里笑着。

那老突然开：“曹公，再过几日老想要城一趟。”

曹家的随从见曹德江站在门前，不由上前：“可是什么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