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财扔了里也就罢了，关键是世家多年经营的生意相继事，别说是其他几家，就是陆家也有些遭受不住。

“他早前就伤过不比常人，汤药断断续续喝了多年也未曾好透，我这个大夫说的话他向来是当作耳旁风的，要不是不小心欠过他人情，他这病人我才懒得医治。”

如今好不容易有人能着这犟驴，秦娘哪有错过的。

萧厌早就想到能被派在京郊动手的，定不会留下什么把柄，他丝毫没有意外，只是冷嗤了声：“陆崇远那老东西到底还是急了。”

“算数。”

萧厌面冷凝：“十之八九。”

萧厌刚啐了一句，就见那边宋棠宁突然回看过来，他话音一转：“不过多留在府里些时间倒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
他死活！

抓回去半上就死了两个，另外两个虽然还活着，可早就被人绞了，想问东西几乎不可能。

瞧着小姑娘睫濡濡的，那泪珠挂在睫上泫然泣，他轻吁间冷息，尾柔了下来，满是无奈地妥协：“好，由你。”

秦娘面惊讶，她还是一次见萧厌与人服，这宋小娘还真是一降一了？

秦娘嗤：“他惯来奉违，你能才怪。”



缙云闻言惊诧：“督主是说今日行刺是陆家派来的？”

萧厌低咳了声，抬横了他一，待到收回目光之后才说起了正事：“今日在城外抓住的那几个人审的怎么样了？”

萧厌瞧见不远小姑娘绷着小脸如同问询什么惊天大事，生怕错漏半的样，而自己竟是被当成了瓷娃娃般对待，他就忍不住扶额：“她这是逮住机会了，也不知跟棠宁说了多少。”

她拉着宋棠宁走到一旁，就絮絮叨叨说着需要注意的地方，宋棠宁就仔仔细细地记着，一印在心里。

棠宁中光潋动，牵着他袖扭看向秦娘：“秦姊姊，我会看着阿兄，让他好生修养，他伤势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，你便全与我说。”

先前漕粮贪污之事世家那边吃了大亏，陆崇远等人被他着自断其尾，前前后后损了南边至少六成的生意。

萧厌闻言就瞪向秦娘，还不待说话就觉衣袖被人牵住。

“阿兄说话算数？”

秦娘也并非是真不想替萧厌医治，她只是不喜他总不珍惜自己，而且她比旁人知的更多一些，也知萧厌当年经历了多少，对他如今便也越发疼。

他实在是怕了她的泪，大不了小家婆睡着了再忙。

宋棠宁只以为秦娘是说萧厌受过刑不比常人，心揪：“秦姊姊将伤药给我，我着阿兄。”

缙云低笑声：“秦娘也是担心督主，督主这次伤的有些重，不如这几日就留在府中好好养伤。”

缙云笑容收敛：“都是死士，撬不开嘴。”

缙云见他难得认怂，忍不住就抿嘴偷笑。

“枢密院里一大堆事，里也脱不得手，哪有功夫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