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神情呐呐，想说自己也没想见他，却又觉得这般解释更加奇怪，小脸一绷，与此同时也是越发羞窘的臊红。

“哦。”

棠宁捧着油糕到底没忍住：“阿兄，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还是能告诉她濒死时那满是冷戾唤她“小海棠”的人是不是他？

棠宁见他只随一句似是不想提及，也识趣地不再追问，只是双手捧着油糕有些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。

“算了，是我睡迷糊了……”

“府里的厨向来自傲一手厨艺无与比，若是叫他见着你将他的油糕吃得这般难以下咽，他会挥刀自刎。”

棠宁心蓦地一，满是错愕抬，就见那墙之上不知何时多了影。

“那您可随不了。”沧浪顿笑。

她是知萧厌嗜辣的，那日二人涮羊锅时，他都单独调了红彤彤的蘸料，可没想到他连早膳也是这么吃。

沧浪在旁见她震惊的神情笑着说：“这可不是普通的辣汤，督主早年内受寒，经脉受阻，后来虽然温养了些，可常辛辣于有益，偏秦娘说辛辣太多容易伤胃，便调了这四味汤给督主，瞧着辛辣实则是药膳。”

棠宁忍不住看了天，这黑漆漆的就起来练武了吗？

“练武。”

“啊？”

萧厌站于垂看着她：“习武自然要勤练不辍，否则难以，倒是你，既想见本督，为何不走正门。”

还不待她想好该怎么跟萧厌解释，就听他。

……

落地后萧厌就立刻松手退了开来，带着些避让。

“说。”

棠宁闻言顿时发窘，她也没想着自己刚才随跟芜说的话会被萧厌听到，而且大清早的来蹲督主府的墙总觉得有些奇奇怪怪。

“阿…阿兄？”棠宁满是错愕地看着站在上面的人，有些不知所措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他端着那汤碗靠近时，棠宁才闻到了一郁的药味。

“这么早。”

“想见本督，怎不过去。”

“我随阿兄就好。”

棠宁连忙将嘴里的油糕咽了下去。

“既然醒了，过来用早膳吧。”

“阿兄早起就吃这么辛辣？”

“吃东西的时候别想事情，仔细噎着。”

“很早前的事情了，已不要。”

督主府的人瞧见自家主去了趟后院回来，边就多了个小女娘倒也没太错愕，倒是沧浪满是熟稔地上前。

见萧厌面不改直接便服用了下去，她眉心轻蹙：“阿兄怎会受寒，很严重吗？”

棠宁被萧厌领着了饭厅时，神还恍恍惚惚。

“有心事？”

棠宁低叹了声，正想让芜扶她回去，就突闻一声音传来。

见她抬茫然，萧厌拿着公筷挑了些东西在她碗里。

棠宁闻言疑惑。

萧厌睨了沧浪一：“去叫厨房些粥，再加儿小菜和油糕。”

“如果?山上你没遇到我，有人拿着龙纹佩冒充了我找上了

萧厌侧脸冷峻，说话时并未看她，手中却从容舀了碗粥放在她面前，又将汤匙放在碗中，那满是纵容不染锋芒的神态让人莫名心安。

棠宁刚愣神，就见萧厌纵而下，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将人虚抱着过了墙，顺带着还伸手将芜也拎了过去。

棠宁齿着油糕，有些走神。

沧浪领命退了下去，棠宁就格外疑惑他方才那话，直到过了一会儿瞧见下人送上来满是红彤彤的早膳时，她才明白沧浪刚才说她随不了的意思。

“我……”

她先前梦醒之后很多事情挂在心，原本在后院转了一圈已经压了下去，可是见到萧厌之后又冒了来。

云消月，夜之中，一白长衫，腰佩勾勒腰既劲且瘦，那月光照过他形，在墙面拖一长长剪影。

见棠宁眨眨，萧厌解释：“我白日要当值，中用膳的机会不多，这药膳每隔两日得吃一回，也不是每日如此，你今日刚巧遇见了。”

“厨房了早膳，宋小娘想吃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