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帝被吵得脑仁疼，只想赶回去服金丹。

“没有吗？”

“何大人无半实证便想污蔑本督，更拿着这可笑至极的理由攻讦本督，你是不满本督先前替陛下行事，还是不满陛下让我担任这枢密院之主，所以豁去御史清名不要也想毁了本督？”

退一万步，就算太医署真有铁之人来作证，可还是同样的理，传话的只是个不起的家，萧厌从到尾都未曾面太医署说过一句话，就连黑甲卫也没有去过任何药堂，到时候大可随便推个替死鬼来，可是这边上告萧厌的人却是死定了。

何御史几乎被一到底，那殿中御使说还是御史，可却只是个从八品的官职，掌殿供奉之仪，纠阁门之外离班、语不肃者，换句话说，不过就是阁门内外最下品的肃纪官员，与他如今只差一步便是御史中丞的位置天壤之别。

“那这风是从何来的，又是何人所述？满朝上下只你一人听闻，京中坊间再无人知晓，何大人这奏的到底是外间传言，还是你自己编造而来？”

“臣…”何御史脸苍白，“臣也是只是听闻……”

何御史见安帝丝毫不听他言，情急之下朝着台上就想要扑过去。

何御史难以置信地回看向后的人：“黄大人，林大人…”

萧厌言辞刁钻犀利，一时间竟是问的向来善辩的何御史哑无言。

这事谁能证明是真是假？

“本督问话，何大人看陆公什么，难不成这风还是陆公送给你的，亦或是朝中其他哪位看本督不顺的大人？”

“诸位若有谁知情，大可开，本督绝不为难。”

何御史跪在地上嘶声：“陛下，微臣没有攀诬萧厌，微臣所言都是真的。”

除你，满朝皆无人知？

“闭嘴！”

安帝吓的踉跄后退跌在椅上，就在这时萧厌突然横上前挡在了安帝前，只说了一句“陛下当心”，就一脚踹在那何御史上将人踢飞了去，堪堪撞在陆崇远边的上。

“我御史台本就有闻风上奏之权……”

何御史虽然否认的极快，可是萧厌的话却依旧让安帝疑心上了陆崇远等人。

安帝看了陆崇远就寒声：“何宗然，你告萧厌之言，可有实证？”

“他横行于京中早非一日两日，被他所害之人更是比比，他仗着陛下恩欺上瞒下，那宋家之事皆是他所为，他今日敢伤诰命朝妇，安知来日不敢伤及陛下，陛下莫要被这佞宦臣所欺。”

何御史冷汗“唰”地直，双膝一就跪在地上：“陛下明鉴，微臣绝无半私心，微臣只是谨奉御史职责。”

萧厌嗤笑了声：“本督知往日为替陛下肃清朝堂，动了不少人的利益，也知有人不满本督掌黑甲卫替陛下剿灭异心之人，可万没想到向来以刚正不屈为名的御史台中之人竟也捕风捉影。”

哪怕心中大骂萧厌无耻狡诈，气得脸上铁青，但殿中却无一人开。

何御史张嘴半晌：“臣……臣……”

“砰”地一声响之后，那人落了下来，陆崇远脸泛白惊慌后退却本来不及闪避开来，就见那何御史一血了

“陛下，陛下微臣一心为主，微臣所言句句忠心……”

安帝神已然冷了下来。

“来人，把这满嘴妄言私心过甚之人拉下去，杖责三十，贬为殿中御使，若再有下次定不轻赦！”

“我没有！”

“朝中设御史台，是为了让你们纠察百官，肃正纲纪的，不是为了让你们自顾私怨勾结谋害忠臣，既无实证，诬告内枢密使，攀诬朝中一品大员，朕看你这个御史当的是嫌够了。”

“那太医署之事可有实证？”

萧厌闻言低笑了声：“什么时候诬告朝中大员，只须凭听闻二字。”

萧厌话音落下依旧没有人开，他抬瞟向何御史，眸中似冷雾着轻嘲：“何大人，这就是你所谓的满朝皆知？”

安帝闻言顿时被气笑，中满是沉怒。

安帝整个人瞬间暴怒，他竟敢诅咒他亡国：“来人，把他拉下去。”

他才刚开，就见被他名的二人快速低后退了两步，仿若避之不及，哪有半分先前同仇敌忾，而不远的中书令陆崇远虽然也脸难看，却也未发一言。

禁卫上前时何御史顿时急了，他不能就这么落罪，不能被贬，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挣开拖拽的禁卫，起就朝着御阶前扑了过去。

众人缄默。

“有，还是没有。”

安帝眉心绷起，瞧着下方吞吞吐吐满脸苍然如纸的何御史就是不喜，又听到萧厌冷淡：

何御史脸上血瞬间消退。

“微臣……没有……”

“陛下，微臣所言句句属实，萧厌宦官权，大肆铲除异己，冤害朝臣，微臣只是不想见陛下被他欺瞒，微臣所言全都是真的，宦官掌权是亡国之兆，陛下三思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