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疯，就看好了。”

宋棠宁发麻。

“我……”棠宁瑟缩。

有萧厌震慑，无人敢轻视宋姝兰。

车舆上似是冷笑，萧厌居临下，“不装不识得本督了？”

萧厌眸冷戾：“老实招了，留全尸。”

她不敢提宋姝兰的不是，只小心翼翼措辞：“我兄长他们有急事先回京了，让我留在寺中晚些来接我，是我任跟了来才迷了方向……”

“本督最喜闹，特别是活剥人时，血翻混着求饶的惨叫，悦耳动听至极，那自而下，一整张剥下来，甚。”

“说谎。”

萧厌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，撑在窗牖边薄轻翘，

是谁家探了他的行踪，以宋家女郎的名目过来，想要兵行险招近他的？

宋棠宁垂遮住惊慌：“我不是一个人来的，是随兄长去灵云寺上香。”

宋棠宁顿时惊慌：“我真的是宋氏女，我没有骗贵人，我只是一时迷路才到了这里……”

他们成婚那日，她好不容易趁着混逃了来，却在门前撞上了站在自家兄长宋瑾修面前，一鹤氅的萧厌。

“她是？”萧厌神冷漠。

宋棠宁害怕萧厌，也不知他跟宋姝兰此时是否已经有了牵扯。

宋棠宁仓惶想朝后缩，却冷不防撞上沧浪的。

她的长兄宋瑾修满脸嫌恶：“府里的疯，惊扰了督主。”

被勒死那瞬间的恐惧袭上心，宋棠宁伸手抓住车辕扑腾在地：“督主饶命！”

他与那些人朝中争锋多年，狗急墙想要他命的也不是没有。

……

明明只是轻飘飘一句，棠宁却觉得下一瞬就会被扒了：“我无意欺瞒督主，只是刚开始没认您……”

京中人人皆知他每年今日会上?山祭拜，这女说是去云泉寺，走的却是他上下山的小路。

沧浪见小姑娘冻得脸惨白，捡起伞朝她斜了几分：“宋小娘没事吧？这么大的雨，这地方又偏僻难行，宋小娘怎么一个人来了此？”

“上香？”沧浪惊讶，“这里离灵云寺可远着呢。”

他褪去戾气像是脾气极好的人，可棠宁却是间绷：“没有，我只是听人说督主喜静。”

“是谁派你来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只一句话，她被行抓了回去。

“小白儿狼，想害我家主？”

“哦？”

车上的人冷淡开，“上香有官，下山亦有，国公府女郎行仆役成群，就算任离寺，也断不会独自驭到了这里。”

“把她扔下去。”

萧厌轻笑了声：“怎么，怕本督？”

“谁让你去惊扰你不该惊扰的人。”

稚如苞的脸上满是刮伤，一双杏哭起来时红彤彤的沁血，蜷缩成一团像极了受伤的小兽，他却毫无怜悯，“杀了。”

萧厌垂眸看着地上吓得发抖的小姑娘。

那天夜里她就被人活活勒死在了屋里，死前只听到后那人森，

白绫绞断脖颈的窒息让她呼急促起来，她仿佛看到自己歪着颅瞪大了，死不瞑目。

宋棠宁永远都记得她在?山上摔下断崖毁了脸后，因为“嫉恨”宋姝兰，被宋家人困在府里多年，宋姝兰却嫁给了她青梅竹订亲多年的陆执年。

他近来在查一些往事，攸关京中几大世家的利益，也碰到了不少人的痛脚。

他们说，萧督主颇为照拂这个妹妹。

“哪儿来的谬言。”

“我…”

他们说，萧督主认了宋姝兰为义妹。

京中人人都因为这层份将宋姝兰捧了起来，哪怕这个外室女明面上只担着庶女的名，却过得比公主还要尊贵。

“现在认来了。”

刚才还满脸关切的沧浪一把就掐住她脖。

来的那些年，偶尔听看守她的人闲谈说起的事情。

见她血全无，萧厌哂了声，眉骤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