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手,没有在她手心里泄出,而是面色冷静地抽过纸巾包裹住,射了出来,又为温缇擦拭了手心。
温缇趴在床上微微喘息,那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,引得邢野浔低笑,将她拉到自己怀里,两人鼻尖相对磨蹭,“这就累了,我还没肏你呢。”
听到如此粗鄙的话,温缇娇嗔道,“弄了好久,我手都酸了,可别再来了。”刚才弄到后面,见她的速度明显越来越慢,邢野浔挑眉,索性自己动手,大掌握住温缇的手腕,怒涨的性具在她白嫩的手中不断律动。
一边要她别松开。
温缇只好由着他,盼着他早点射出来,让邢野浔不要射她手上,弄得她黏糊糊的好不舒服。
“娇气。”到底是他的女人,宠着些他也乐意。
温缇想从他怀里起身,又被邢野浔抱住。
“我先让保镖送你回去,回去睡一会,等我今晚回去,你要好好地伺候我。”说着握住温缇的手,按在胯下的一处,目光炙热地盯着她。
一听到今晚还要继续,温缇有些无力,勉为其难地点点头。
邢野浔那一瞬间不乐意了,双手改为捧住她的脸颊,逼她直视自己,浓眉一折,明显透着一股不悦,“这么勉强,让你伺候我很不愿意?”
“野浔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温缇并没有那样想,只是邢野浔的阴晴不定让她有些招架不住,明明方才还好好的,这会儿神色就变了个人似的。
“说你愿意——”
温缇这次没有迟疑和犹豫,声音缓慢但没有一丝停顿,“我愿意。”
在旁人眼里,他是桀骜果断,雷厉风行的邢家掌权人,可在温缇这里,有的时候她又觉得,野浔就像是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子,不停地向她索取更多的爱意和关注。
像他这样有权有势的人,哪里会真正缺什么呢。
1
曾经有那么多女人为他飞蛾扑火。
更何况,感情一事,讲究的是你情我愿,情投意合,哪里能像他这样一遍遍地索取,态度还那般强硬,简直就是霸道狂肆至极。
听到她没有迟疑的说出我愿意,邢野浔的脸色才恢复如常,也知道是自己方才有失分寸了,这会儿该低头就低头,该哄着就哄着,俨然是一个向妻子低头认错的丈夫。
“方才是我不对,语气不好了些,老婆,原谅我。”
典型的先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。
纵使知道这个男人危险得很,平日里也尽量不要惹他动怒,可温缇此刻并不吃这一套,故意不去看他英挺刚毅的面容,“才不要原谅你……”
“老婆,别生我的气。”邢野浔哄诱着她。
温缇陡然间想起一件往事,“当初在婚礼上,你也是这样对我的……”
那个时候,明知道她的心不甘情不愿,知道她内心的痛苦与挣扎,可他还是执意地强迫她,“说你愿意——”
“说你愿意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