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看了看那还沾着渍的瓷碗，想起灼焰的方法，心中至今还觉得无法理解，区区一个人类，至于让在上的凶神那样，看来是跟着人类太久了，陆渊的手段太厉害。

“千年了啊……抵得过人类几辈的寿命了呢。”

借着契约的帮助，加上安寂茗修为弱，他探视过安寂茗的记忆，在遇到陆渊前，看到的皆是一些不堪回首的东西，黑暗如同地狱，那些人的手段令人发指，还都是那些所谓的亲人，他一个外人看着都想一招把他们灭了。

沧澜没好气，小脸却泛起了红。

沧澜突然有些突兀的问，安寂茗微微愣住，手指就这么覆在了睛上，没有回答。

苍澜为他的过去愤愤不平，虽然他不喜安寂茗，但更讨厌那些肮脏黑暗的人类。

安寂茗有些慨，沧澜傲的轻哼一声算是回应，所以在他里，人类弱无能，又贪婪愚昧，集合了所有生灵的劣。不过，前的安寂茗却有些例外，弱，却是个烂好人，想了想于是开：

安寂茗问，声音轻轻的，没有埋怨之意。

被蛊虫蚕的痛楚，养蛊，蛊虫在下蠕动侵蚀的恐惧，明明周围站满了人，却是无能为力的绝望，那非人的折辱，他如今想想，都还觉得一阵阵的疼。

沧澜对他的说辞嗤之以鼻，反驳的言辞犀利残忍。

“你修为低。”

“你的悲苦皆是人为，你难不恨吗？”

他很早就生，只是没有孵化，被先知选中放在龙冢，收天地华沉淀，等待契机孵化后跟其他烛龙角逐继承神台，没想到被安寂茗好死不死的带回这里。

他如今拿回了内丹，躁动不安也平复了，更何况安寂茗对他不错，拜他所赐，灼焰没有将他炼成丧灵，所以，现在，对安寂茗的态度改观了不少，最重要的是，他之前打安寂茗也打的气了。

安寂茗轻轻的说，沧澜不答，给他换了一块布条，安寂茗突然就抓住他的小手，害他吓一后用力甩开：

安寂茗微笑着回答，化形成小孩模样的烛龙比原型真的好相太多了，至少，带着温度，虽然依旧比一般人凉了一。

“嗯。”

也不会说。”

“你若想知你自己是什么情况，等你能看见了，就自己去问大护法。”

“你们人类，在利益面前跟野兽无异了，也只有你这样愚昧犯傻的人才会自欺欺人，他们没有将你当人看待，野兽同类尚会相怜，而人类呢？你所向往的亲情呢？都是将你推渊的恶罢了。”

“你什么？”

安寂茗，又不自觉的用手指抚摸自己的睛，平静的心里生丝丝雀跃的期待。

“你恨人类么？”

“生之地，养育之恩，哪怕生而不养，再恨也是舍不得的。”

每当雨夜风，还是会从噩梦中惊醒，他怎么会不恨，他恨透了！也想过，有朝一日能翻，定要十倍奉还给那些折辱他的人。

不过，虽然还是不想承认，但事实已经越来越接近明了，灼焰说的对，安寂茗或许就是他的契机，等到照灼焰所说的完，他就可以回龙冢，然后在那些没有孵化的烛龙前，顺理成章的继承神台。

“本座用不了多久就千岁了。”

沧澜说得毫不客气，安寂茗自嘲的勾起角承认。

过了好一会，安寂茗似乎经过一番挣扎后才回答，手指来回挲着自己的，他怎么会不恨呢，他恨啊！

安寂茗被他的话挑起那不堪的记忆，轻微的颤抖起来，气血不足的双抿成一条线，白皙的侧脸可以看到他正用力的咬着牙，这隐忍，在沧澜看来只是弱和愚昧。

“看看你多大。”

但是，现在他真的翻了，却又舍不得下手，与其说是他仁慈，不如说是弱，亲情，这个他贪恋了半辈却遥不可及的东西，他还想继续幻想下去。

“愚昧。”

“血于，沧澜，等你修为阅历再长些，就懂了。”

安寂茗苦笑，他是愚昧，但他喜这样自欺欺人。

“没有再伤害到你就好。”

沧澜气有些狠狠的。

“你该恨那些人，以你现在的份，可以让琼楼殿踏平安家。”

沧澜突然坦实的回答，倒得安寂茗不知怎么还了，两人之间陷沉默，安寂茗明显的觉得到今天的沧澜有些不同，收起了在上，间也对他客气了许多，变化太明显了，明显的让人觉不自在。

“你窥探了我的记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