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宁将手默默的从阿纪手里了去：“我可以自己回去，我保证不跑，或者我帮你们把这两个军士扛回去，我还是有力气……”

形势比人，阿纪一声叹息，咬咬牙，只得埋往前面走去，她像个被放的犯人，在前面走着，一回，长意便在他后不声不响的跟着她。她走快，他便走快，她走慢，他也走慢，但她又从来没见过，哪个押送犯人的衙役，脸上会有这样的神情。

阿纪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转看了看姬宁，姬宁也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询问似的看向阿纪，随后两人一同转，望向长意。

她想，反正这鲛人来了，他们今天一准走不了了。

阿纪的恼怒并未维持多久，长意一手再次上阿纪的脸，几乎都要将她这张脸得变形：“变来！”

冰天雪地间，只剩长意与阿纪两人面面相觑。

他看着她，蓝的瞳中，光华转动，那目光似哀似痛，看得盛怒中的阿纪都有些愣神起来。

他好似就是想看她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然后去追忆一些本回不来的过去，抓住一些虚无缥缈的……

她的话听得姬宁额上冷汗直。

“站住。”长意转，看着准备下山的阿纪，“为什么隐瞒？”

他在问前几天，他使了杀招，而她还是没有五条尾，她为什么要隐瞒。阿纪回，面不改：“没有隐瞒，我只是认为四条尾足够应付了。”阿纪说罢，带着姬宁要下山，一边走嘴里一边不服气的念叨，“来走走，看看景多好，老憋在屋里，别是妖怪是人，脾都会变得古怪，关着自己还将别人关着，也不知是拿来的癖好。”

来。”

他用驭妖师的术法，将两个军士扛起来，带着他们一步一蹒跚的往山下而去。

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。

“呼！”的的一声，阿纪后陡然现了五条黑的尾，尾随风而动，“给你看！”说着她没再吝惜着力气，手中掌心集聚法力，一掌拍在长意心，中还怒叱：“满意了吗！”

恰似故人归……

长意也盯着他们：“一起走。”

多日被监视困住，阿纪早在心中积了一团怒火，此时长意的无礼径直炸了她心的火，她又是狠狠一掌将长意的手从自己脸上打掉：“好！”

阿纪嘴角微微一动，一句：“怎么哪儿都有你？”脱而，她狠狠挣脱，“你开天盯着我吗？”

长意恍然间见到这张与纪云禾相似的脸，有一瞬间的愣神，本没有提防到阿纪的这一掌，愣生生挨了这一击。

三个字，让前面四条停了下来。

鲛人没回答她，而摔倒在地的姬宁却看见倒在地上的两人手中着一个小球，小球已经破裂：“这个……”竟是两人遇袭的瞬间，碎了手中的球，通知了长意。

“你说笑的吧？”阿纪问长意，“我和你有什么好一起走的？”

“你走前面。”长意。本没有给阿纪更多说话的机会。

“好。”长意瞥了姬宁一，“不要动歪心思。”

姬宁浑一怵：“不动，不动。”

阿纪不止一次对过去的自己到好奇，但从没有哪一刻如此刻一般，她看着他的神，心好似有一只手在拽着她的心尖问她——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故事，才能让一个人拥有这样的神。

姬宁不由回看了一长意，但长意还是那张冷脸，活似什么情绪都没有，但他却：“好，走走。”

良久，却是长意率先放下了手，而阿纪的问题在嘴边转了几个圈，最终却转了一句——“姬宁，我们回去。”

掌风，将四周积雪都震开去。但长意纹丝不动，他站在阿纪面前，任由她的手掌打在自己，而他的手，却放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