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气，转，打算直面鲛人。

一旁的姬宁已被这杀气吓得面苍白几乎站不稳脚。

“你现在见过了，来，别耽搁，起来。”阿纪将姬宁拉了起来，拽着他往前走，而姬宁看着阿纪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，嘀咕着：“那真正的你……到底是男是女啊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阿纪不甘心，“你拘着我们，总得有个理由吧？”

但此时前面的两人本没有搭理他。长意默了片刻，只：“你与国师府弟在一起，形迹可疑，拘你，也再正常不过。”言罢，他似不想再多费，迈步便走了。他一离开，厩边倏尔又围过来了好几名墨衣人，大家都看着她。也不抓她，也不骂她，就监视她。

阿纪气笑了，是真的开始较起真来，“他是国师府的弟没错，我又不是，你拘着我总需要理由吧！”

“有关系吗？”阿纪回瞥了他一，再一转，却蓦地一撞上了一个人的膛。

方才那一瞬间，他是以杀了阿纪为目的起的攻击，电光火石间，本没有留时间让阿纪去思考。是以，阿纪那一瞬间的抵御，除非她不想活，否则她不会不尽全力。

长意瞥了她一，迈步离开。

长意这才微微侧过脸去，却说的是：“他是国师府的弟，北境要拘着他，还需要什么理由吗？”

“铿”的一声，冰锥被一层黑的妖气挡住，但冰锥却还是刺了那曾保护之中，冰锥之尖，只余一丝的距离，便要刺破阿纪间的肤。

“等等。”后传来阿纪微微着气的声音。她，“现在我们可以离开北境了吧？”

阿纪与长意凝视着对方，忽然之间，冰锥一动，刺向阿纪。

长意眸光一转，看向阿纪的后，那只有四条黑的尾。

“我？”姬宁不敢置信，“怎么……”话音未落，他将糊在睛上的泥抹了净，转看阿纪一，霎时便呆住了：“你……你是阿纪？”他震惊，几乎要起来，“你是女的！？”

来人上清冽的香让阿纪刚一嗅到，便打了个激灵，她一抬，银发蓝瞳，又是这个鲛人……

“我是狐妖，狐妖能变脸的，你没听说过吗？”

长意听着她的话，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，那双蓝的瞳静静打量着她，最后却问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问题：“你有几张脸？”

她的话听得后面的姬宁心一寒，只得弱弱：“话也不能这么说吧……”

“四条尾？”长意眸微微一眯，忽然间，他侧寒风骤起，阿纪只觉侧的冰雪凝的冰锥霎时漂浮了起来，带着大的杀气直指向她。

怎么上哪儿都有他……他不是鲛人，是个鬼人吧？

“你你你……”

“尊主。”她盯着长意蓝的瞳，，“我们是稀里糊涂被带来北境的，又没犯事儿，你这不让我们离开，有些没有理。”

但，只有四条尾……

阿纪用了第一条尾的脸，是一个瘦的女，她的形模样与刚才全然不同，宛似，换了一个人。

阿纪心一惊，但面上却不动声：“四张啊。”她，“四条尾四张脸。”

长意一挥手，冰锥化为雪，簌簌而下，再次落在地上。

姬宁听了这话，方才稍稍冷静了下来：“听……听过……没见人当场变过……”

阿纪看着长意

…哎……我的衣服！”

阿纪也看着长意，似乎也被吓到了一样，气息还有几分紊，脸也白了几分。

但哪有那么容易，面前泥地边积雪为化，那泥上的雪霎时化为冰锥，直勾勾的指向阿纪。阿纪脚步一顿，手中法术一掐，又变回了男儿。

阿纪咬咬牙，一垂脑袋，想着当没看见，糊过去。

“不行。”没有一丝犹豫，他，“北境城中，你们可自行活动。”

猛烈的杀气令阿纪的瞬间张了起来，于对自己的保护，她血里的妖力与驭妖师之力几乎瞬间苏醒。

“别吵！”阿纪将姬宁外面的衣服扒了，左右看了一样，随手捡了地上的一块破布，将他围了起来，“你装乞丐，我装你，咱们一起混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