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两人就起坐船回了乡，城脚下的院落里也就没了人。只是替两位公抬家当的脚夫却不知，箱里放的什么东西能那样沉。

卢照等回去后将事情和韦筠说了。韦筠听得一笑，然后两人一块城去了。往江湖郎中那儿买了些情蒙汗的药，又去找了些夫妻之间常见的玩乐之。韦筠对卢照说了心中计较。当晚卢照耐心等杜琓手完，就顺着窗的小将烟了去。

杜琓瞠目结。却连都不起来。他想撑起，在卢照看来却像是脯一晃，发的彻底，卢照大笑，伸手掐拧那大的，将上提扭着，“满意了么货。拿手指天天自个儿，如今总算有大你里，看这兴地淌。”那小又小又，虽说样稚，但却厚，又天天被手指刮抹着，一碰就，只是从来不曾被撑的那样开又的那样，如今又又地窒着，卢照满大汗，的下下，一边一边扇杜琓鼓的，那脯本就厚，而今像是被扇开，竟然似女人似的摇晃起来。卢照往那小的边上抹着情的粉，只觉得那药也像是沾到了他的上。过一遭后半缓解的觉都没有，下那话照样，卢照在蹭过几遭，又挤了去。杜琓重，被用力时也只有墩墩的摇晃几下，不见晃动。卢照见着杜琓此刻已神志不清，脆将人解了绑，着人的手腕狠，直人脯也发疯似的摇晃起来才满意，杜琓昂着脸，下火烧火燎发一般，到最后也不不顾，只顾抱着卢照求。卢照心满意足，见着从那小淌来心下满意，将人重新绑起来，又往那了木的。起去找韦筠去了。

一低见着狭小的那着一黑黢黢的什，正来回送往复，正往那里捣送，的四溅，床上一滩红。卢照见人被耳光醒了，就收回了手，他大汗淋漓，此刻正好笑，“总算醒了贱人。算你还算识相。知留着让老来破。”

正没人看见，这不是老天爷给兄弟俩的一笔横财么。

原来韦筠已把两人底下了个明白，而今城中没多少人知，但有老分晓，杜亭原先明说是院的杂役，实际多少人都是奔着这位杂役来的，原先杜亭不愿意，后来被教训了一顿就愿意了，亭里坐了多少人，那位老说。后来杜亭年龄大了没多少人愿意了，他也赎了，拿着家利钱的行当。韦筠心下就有了计较，不杀人不放火当然更是好事。

但照韦筠的意思，好是先下手为，而今他们还没见过别的人，最好是当晚就扼死一个小的，然后趁打铁将那个老的也给宰了。事成之后跑就跑了，反正也死无对证。卢照了然。当晚就潜伏在那个小的房外。天已昏沉，那杜琓还不睡，卢照等的心焦，但只得下，谁知等了一会儿，屋内竟然响起咿咿呀呀的细小声响，卢照心下发，知有些人家将姘藏在密室中，想莫不是这家人也这活计。卢照将窗摁开一个，隔着蜡烛火只瞧见那个小的两岔开坐在床上，曲着，正低往自己间捣鼓，一男人碍的，但偏偏那声咿咿呀呀，听得人心下发。卢照咙吞咽，又在墙唾了一。

杜琓被掌醒。一睁只觉手被反绑在后，直发沉，好不容易睛晃清明了只见得卢照骑在他上，反应过来后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，然后才觉下火辣辣的疼。

到了杜亭屋里只见着韦筠正抱着杜亭的快活，底下的那个显更贱的模样。虽说是卢照名要了这个小的，但他心下总觉得对不起韦筠，韦筠一抹面上的汗，只笑说，“你还不知这位的好。但也罢，就算你欠我的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