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视频的人：你们通话会被录音吗？

诈骗客服：我已经来了三年了。在新加坡。

晚上，升和元爸爸打电话时，提起这件事。

升：“为什么？”

诈骗客服：并没有太大的关系，只要不说号码就是可以的。非常谢您的帮助，您

诈骗客服：业务的话，并不是很繁忙，但是每一天都有开单。

诈骗客服：我们是中国西双版纳这边的。

吴宥：“女孩之间关系好，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升：“你别不信。妹和妹，多了去了。我们门，韩经理手下有个文员，就和财务的小魏会计关系很好。”

升：“她俩的聊天记录，那叫一个劲爆……”

升动了动嘴，没再回复，呼变得绵长。

最近，升的门，了件事。有个和她关系不错的女同事，请年假去泰国旅游，原计划请假五天，加上六日，行程七天。但是，她在泰国失联了，没有照返程机票回国。

拍视频的人：你去缅北多学几年吧！

诈骗客服：我要骗你多少钱，对吗？不多不少，9万6也是可以的，先生。

拍视频的人：提成吗？

诈骗客服：没有用，并没有什么鸟用。我们这边尝试过，没有任何作用。

后来，升真的刷到一个视频，是个电话录音。

拍视频的人：那你那边业务繁忙吗？

诈骗客服：但凡我们说电话号码，都会被电揍的。说不了。

拍视频的人：你直接说，要骗我多少钱？我直接打到你的卡上。

升是元老爷的女儿，她上有许多他喜的特质，更多的，是他此刻需要的情绪价值，是元老爷无法给予的那分。

吴宥愣了愣，他已经将升视作“喜的人”了吗？似乎和元老爷之间的情不太一样。这些年，他一直崇拜、依赖、追随着元正初——那个之前称为“元世叔”的男人。他大、无所无能，在吴宥需要的时候，从不会让他失望。然而，他渐渐长成可以独当一面的财阀家主，为家族与下负责。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吴宥有些厌倦了一味的迎合，可能是在元老爷45岁寿宴的那段时间，他有了未婚妻，连声招呼都没打。他受够他的不重视、不拒绝。或许，男女之情对于元老爷来说，是可有无可的调味剂。偶尔的，他也想要被崇拜、被依赖的觉，那样会让他有成就。

拍视频的人：你是中国哪个地方的？

吴宥：“听上去，也很正常啊！”

元老爷：“去年，泰国宣布大麻合法，让许多组织看到泰国政府对灰产业的态度。以前，缅北地区是电信诈骗的集中地。现在，已经将市场转移到泰国。”

升：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诈骗客服：我们没有提成，我们是回不来了。这边的话，是被制绑定的。

吴宥：“你是怎么看到她们的聊天记录的？”

拍视频的人：你可以提供一下你家人的联系方式，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。

吴宥笑着摇摇，了她的鼻，“小猪儿一样，说睡就睡。”雨天，真适合抱着喜的人，一起睡觉。

元老爷在视频那端说：“现在的泰国和三年前，完全不同了。”

升：“不一样！两个人生日会互送昂贵的礼，午休时基本都腻在一起，像是情侣一样。偶尔也会打架。”

诈骗客服：对的。

是不惊讶，怎么还有个小女孩呢？

升：“啊？我同事被电信诈骗了？”

元老爷：“那些组织会在泰国绑架中国女，先让她骗过去一些朋友，再收一波赎金。然后，白天电话客服，晚上卖。成本比电话机人还低，收益却是大的。只要给吃的，不听话就用电击和鞭。”

之前，她还约升一起去玩，和她描绘男模泳池如何如何新鲜刺激。但是升刚来吴氏，不能立刻请长假，便谢绝了她的邀请。

拍视频的人：那你刚刚跟我说这么多，你不怕被打啊？

拍视频的人察觉到不对劲，收起戏的吻：我帮你报个警吧，有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