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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在一楼客厅旁的卧室,二楼还有三间卧室。她没关注元老爷与吴宥睡一间还是两间。他们本来就是情人,同床共枕也没什么。元爸爸可以接受陆宇与秦总,她自然也能接受吴宥。
躺在床上,外面的灯光照得她有点睡不着,但她又不想拉上避光窗帘。
辗转了几次,脑子里突然很想知道,爸爸和吴宥在做什么。当然,这种一百多万一平的豪宅,不会有隔音问题。但升阳可以放出神识。她没敢去“看”,而是运功将耳朵无限延伸。她隐约听到……
吴宥在低喘,声音低回含蓄,但是特别撩人。忽然,他没忍住,发出一声染上哭腔的喘息。
升阳立刻关闭耳朵,睁大眼睛,心跳加速。
她告诉自己,元老爷是正值壮年的男人,有情欲也是正常事。
然后,升阳慢慢沉入睡眠,却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她压着一个受欢爱,那人声音很动听,低低缓缓的。仔细一看,竟然是吴宥。
早晨,她难得早起。推开房门,正看到吴宥在厨房忙活。他像是一位温柔的妻子,正在为丈夫和孩子准备早餐。
可能因为昨晚的“偷听”,升阳觉得他走路有点奇怪。
吴宥猛然发现,升阳竟然站在自己身后,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不知什么时候来的。他顿时有些局促,“升阳,你醒了?我吵到你了吗?我今天早晨有个会,一会要出门……你爸爸在楼上健身室跑步。”
升阳:“你在做早餐吗?一会助理会送来。”
吴宥:“我在煮粥。正初说你早上9点半才会醒,我让助理到时再送。”
升阳看到,他耳朵后面有一朵红梅,很鲜艳,不知道是元爸爸的吻痕,还是他的胎记。出于好奇,她伸手摸了摸。
吴宥立刻躲开,紧张地后退一步,睁大眼睛无措地望向升阳,呼吸都有些急促了。几个月前,他们在苏黎世古堡的走火还历历在目。她这是什么意思?如果她再次提出和自己结婚的话,他该不该立即拒绝?
所幸,升阳什么都没说,而是快步跑上二楼,找元老爷去了。
由于升阳的早起,元老爷和吴宥得以提早吃到早餐。助理得到消息,立刻从红磡三十年老店买来生滚粥、油条以及肠粉和油条的结合物——炸两。
因为距离很近,送上楼的时候,粥里还冒着泡泡。
升阳喝的是艇仔粥,喝之前,按照当地习惯,撒上白胡椒和葱花。沾着油条吃,好像厦门的鸭肉粥。
元老爷敏锐地扫了一眼各自低头喝粥的吴宥与升阳,虽然他们没有说话,也无眼神交流,但是二人之间怪异的气氛,昭示着不太寻常。
今天,元老爷和升阳四处闲逛,游览了志莲净苑;走过嘉咸街的涂鸦墙;仰视了百福花园正方形框架,等待一架飞机驶过;又坐了双层巴士。然后,他们一起去塔门安静的看海,又坐了一段叮叮车。最后,他们乘坐小火车似的缆车游览傍晚的太平山。下方,正是华灯初上的维港。
元老爷望向远方,问升阳:“你还喜欢吴宥吗?”
升阳怔忡看向元爸爸,“我什么时候喜欢过吴宥了?”
元老爷:“在苏黎世,你亲口说过,要和他结婚。如果你现在还有这种想法,我仍旧同意。”
升阳有点不可置信,“爸爸,你不喜欢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