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那张神似顾颜的脸，一连串脏话涌到嘴边，到底没舍得说。

他着这样一张肖似顾颜的哭脸看我的时候，很是让我神情恍惚，恍惚到以为回到了从前跟顾颜在一起的时光，那个时候顾颜也总是不开心。

我觉心脏漏了一拍，连忙把人扯开，想要骂他却看到他苍白的脸，睛里空空，什么东西都不复存在一样。

他终于跟我隔开一个合适的距离，叹气回答我：“周先生说，要想办法让您留下我，不然……不然他不好说以后我会遭遇到什么……”

我再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戚令檐的，于是扔下一句“那你跟我来”就解锁了大门上的指纹码，房门打开，我有些累，睡前叮嘱戚令檐先在我家待一会，等我睡半小时再来商量他的事。

“周清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
他靠近我，几乎跟我额相碰，我闻到戚令檐上一淡淡的香味，那本不可能在顾颜上闻得到。

“我知选择这条路，不论遇到什么都是我咎由自取，但是我还是好害怕，严先生，”他闭了闭，泪从眶掉下来，戚令檐就用这样一双着泪的睛看向我，“求您救救我，求您。”

随即便扬长而去，留我一人在风中凌。

他很听话地，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
不，或者说他只要跟我在一起，就没有一天开心过。

“周先生原话是，顾颜太不是个东西，严格这人认死理，想让他忘了姓顾的一定得下一剂狠药。”

“但是，但是也不能找你来，你跟顾颜长那么像……”能说这番话，我本没想过已经掉到了戚令檐的语言陷阱。

我把房里的设施设备大概给他说过一遍，让他在房里不必拘谨，就回到自己卧室睡觉了。

“如果可以选择，我也不想这样的。”他轻声说，我看他的眶红红，顿时什么话都说不了，放缓声音问他。

“顾颜也会对您这样吗？”他说着，在我嘴角轻轻嘬吻了下，“他也会主动吻您吗？”

戚令檐学起周清屹的语气来很像本人，一时间我以为周清屹就在我边吐槽。
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周清屹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周先生说，现在让您去接受其他人，您肯定不行，倒不如找一个跟顾颜长得像的，这样您大概率不会拒绝，而且严先生，我跟顾颜先生其实并不像。”

我看住戚令檐神似顾颜的脸，更加刻地会到这个事实。

“您是不是也觉得我贱。”他看我呆愣住，勾一抹苦笑，“卖，欺骗自己，了婊还要立牌坊，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？”

哦，对了，还有戚令檐。

戚令檐却比我冷静太多，似乎找上门来的本不是他一样：“周先生吩咐了，让我务必要你忘记掉顾颜。”

我睛都瞪大了，音调：“什么？！”

太近了，戚令檐的嘴就要碰到我的，他的眸暗了暗，我忍不住要推开他，却被他住。

他家跟我家顺路吧，然后听见车里的周清屹带着笑意说了一句：“严小格，玩得开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