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，”陈方廷说着要上手查看，“别是脑震了吧！”

“快了吧，”陈方廷望了一老板的办公室，“你自己当心啊，要还难受就多休几天，最重要。”

“需要我为您代哪方面的工作内容？”

刚到门，透过门面上方的玻璃，看见了里面的人影，一边是老板，另一边是……原本还有些惺忪困倦的眸顿时瞪大一瞬，正要敲门的两微微屈折的手指，迟疑下来。

“说吧，沈知礼在哪里？”沈知昼往前走了两步，漫不经心，“被你——藏到了哪里？”

顾一边不动声地躲开对方的手指，一边摇，“没有，我现在觉良好，没什么问题。”

顾，吻平淡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但他毫不在意。

他只是静静地看向对方，眸沉甸甸的。

确实没说。

“来吧。”

顾夜忍不住笑了下。他脸上，脑袋上本就有伤，这一笑，那伤患便牵扯着神经泛疼。

平平无奇的每一天，平平无奇的同事，打着关心的名号来指指，所谓的常人也不过如此。

——已经找到这儿来了呀。

“你先在这边跟……沈总代着，我有事，尽快。”

“……别来无恙。”顾先开。

“这样，”老板摸摸鼻，“还有什么大碍没？”

顾盯着屏幕敲击键盘。

“嗯，好的。”

“嘁，”沈知昼冷嗤一声，“顾，你也该知，我找到这儿来可不是为了听你的狗报告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转过，那所谓的“贵客”正站在沙发前，形颀长，西装笔，发用发胶向后固定，打理得一丝不苟，额面光洁，清俊的面孔着淡淡笑意，见他望过来，还下，意味长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在十二以前完成了上午的工作。没有人叫他。他思虑了会儿，还是将资料打印来，装订在文件夹里，再起慢慢踱步至玻璃门外的那间办公室。

“我说过许多遍，沈知礼他……已经不在A市了，我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，谁又能知呢？”

“对了，我居然差给忘了，BOSS昨天跟我讲——说今天有‘贵客’要来，指名姓要你过去代业务啥的，你现在这样，能行吗？”

“哎，你也真是，”陈方廷叹了气，“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了，还搞成这样，年轻人多注意啊，你这么大一个男人摔一下，只摔了脑袋可算轻的了！”

顾看着他去，看着被关上的门，再看向这边脸上笑意骤然消失的沈知昼。

——沈知昼。

盯着沈知昼愈发难看的神，“您说是不是？”

顾正要退开，老板又一叫住他，“走什么走。”

顾眸恢复常态。

“昨天陈方廷没跟你说吗？”老板压低嗓音不悦，“还有你这脑袋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
随即，绷的角浮现嘲的笑意，又在敲响门的瞬间消失殆尽。

“沈总真会说笑。”

“知了，小顾辛苦。”老板。

顾没回应，静静聆听。

顾却：“是昨天门耽搁了事，摔的，没什么大碍。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，所以在刚刚才想起来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顾摇。

“老板，您前两天要的资料……”顾将文件递过去，眉压低，嗓音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