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维很显然有些郁闷。他有些苦恼的摸着脑袋，喃喃：“应该是我的思路错了。我打算明天换一个思路再试试。”

一名同事匆匆从后方追了过来，隔着老远就喊他的名字。赵维停下脚步，转，闷闷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主双手下压，制止了有些激动地赵维：“但数学从来都不纯粹。数学家也要有现实的贡献才有价值。确实，领袖拥有超的工程能力，能建造许多超算中心，就连你所研究的如此冷门的项目，也可以敞开了供应算力。

“现在是咱们文明科研攻关的关键时刻，他脑了病，非得去研究那些东西。就算他研究来了，有用么？还是要多研究一些和计算机相关的课题，帮助领袖提升算力才是正经事。”

……

“还没有。最近都没有什么突破。”

赵维闷闷走了主办公室。

“我知，知。”

直到他走远了，后，几名同样为数学领域专家的同事，才悄悄议论了起来。

中心，在陈岳的统一组织和驱动之下，如同一台庞大到难以想象，却又密、效到难以想象的机一般运转着。

“就是。‘李群在无限维空间之中的模型变化’，这玩意儿能拿来什么？把李群推广到无限维空间？没应用场景啊这个。”

木卫三，某超算中心，一数学研究所里，依照人类文明文化，为自己取了一个人类名字的数学家赵维刚刚结束今天的工作。

群论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数学分支。李群这个名词，也并不是人名，而是群论的一个分支。赵维此刻所的事情，便是想将李群的研究方式扩展到无限维空间之中，用于描述无限维空间里的一些规律。

主笑：“赵维，我知你是一名数学天才，很有数学天赋。但……单纯的数学，没有意义。不要让它变成一些符号游戏，也不要变成炫技的工。真正有用的数学，还是要看有没有应用场景。我觉，你现在就走了这个误区。”

今天的工作仍旧不顺。他思考了许久，写废了不知多少张纸，却仍旧未能思考一个严谨的模型和方法来。这便意味着，他甚至连使用超算算力行验算的必要都没有。

主三只睛里满是亲和。他笑眯眯的看着赵维：“坐。最近研究怎么样，有突破没有？”

“我猜是。哎，赵维这个小伙，多有天赋啊，可惜钻了角尖，非要把自己的数学天赋浪费掉。”

赵维有些激动，像是受到了侮辱：“主，这是纯粹的数学！不是符号游戏，也不是炫技的工！它是最纯粹的，纯粹的数学！”

但……不要把领袖的慷慨，当理所应当。想想看，如果我们是在一个普通的文明之中，你所研究的项目，有可能申请到经费，申请到超算算力么？”

“赵维！主找你。”

“主应该是又要去劝他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