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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知情的,甚至中间几次消息传递,因不便假手于人,也是他借着探病左相的名义传出去的。
刺杀靖王没有成功,左相还传来消息安抚皇帝,告诉他不必害怕。
靖王投鼠忌器,不敢把皇帝怎么样的。
既然不能把皇帝怎么样,那就只能动皇帝身边的人了。
看来靖王是想拿自己开刀啊……
靖王道:“有,还是没有。”
顺意双膝一软,已然跪下,明白今日是在劫难逃,但他仍旧大声叫屈:“王爷,奴才没有,奴才清清白白,实在冤枉啊!”
靖王轻轻一笑,反而问太后:“太后,当真没有吗?陛下年纪尚小,若非奸人挑唆,怎么会生出旁的心思,随意泄露朝廷机密给外臣呢?”
太后此时已然明白,靖王对他们与左相私相授受一事了如指掌,可惜左相安排的刺杀没能成功,否则,又岂容赵靖澜在此杀鸡儆猴。
事到如今,顺意是保不住了。
她看向顺意,给了他一个眼神,而后道:“王爷,皇帝年纪虽小,却也不是不懂事,自然不会勾连外臣。哀家近日也察觉宫中有人怀有不轨之心,没想到居然是陛下身边伺候的人。来人,将顺意带回宫中拷问。”
顺意接收到太后的眼神,已然明白自己的命运,他颓然地跪下,不再叫屈。
小皇帝没明白,怎么一两句话之间,顺意就变成了勾结左相的奸小,刚想开口,被太后拉住手腕。
那边沈宴之已经走完了三轮,被人带了下去,绳索上净是淫液,闪着寒光。
靖王道:“不必劳烦太后。顺公公嘴硬,这不是有现成的刑具。来人,让他试试这走绳。”
顺意一下慌了,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身裸体,是何等的羞辱。
他大叫道:“不——不——我认罪,我认罪!你们杀了我,杀了我吧!”
王府的下人眼疾手快,拿口球堵住了他的嘴。
顺意反抗不得,被扒下了裤子架上绳索,白皙的屁股和前庭的伤痕露了出来,顺意从喉咙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。
他虽是太监,但是身为皇帝近侍,出入无人不敬,自然没有领教过这样的屈辱。
他双腿双手挣扎个不停,被内戒院的侍卫狠狠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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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戒院用刑向来残忍,在顺意面前将原本光滑的绳索用毛刷打磨了两下,将绳子卡进股缝中,用力向前推去——
“呜——”
刷拉一声,是毛绳摩擦的声音,顺意被推到第一个绳结处,身后是一道血线。
内戒院将绳结塞进顺意的后穴,后穴未曾扩张,被粗暴地撕扯开,血迹顺着大腿流了下来,顺意的惨叫声不停,眼中全是泪水,喉咙中发出呜咽。
小皇帝被吓傻了。
他喘着粗气,六神无主。
太后拉着他,道:“王爷,哀家累了。你要审问奸小,自管审问,哀家与皇帝就不奉陪了。”
说罢不再管众人反应,起身就想带着小皇帝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