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靖王看着他，将桌上另一条鞭丢给他。

“王爷，才不用。”

少年乖巧讨饶的模样实在惹人怜，靖王淡淡：“知错便好，里的玉球就着吧，陆霖，你明天再赏他三“芙蓉吐珠”。”

好疼！

下一鞭来。

陆霖跪地，：“才不惯人伺候，求王爷饶了才。”

“这么激动什么。”

“小沈，受罚时规矩不能忘。”陆霖嘱咐。

陆霖知这是让他自罚的意思，没有犹豫便脱了衣服，他跪直了，将麦的肌肤袒

陆霖看他哭得凄惨，但在靖王面前他也不敢手，更何况靖王的命令就是打血，此时手也无用，便狠下心继续打。

陆霖诧异地看了靖王一。

“……”

陆霖惊地一下从靖王上弹了起来。

靖王将手里的玉球递给陆霖，说：“了这个继续打，见了血再停。”

靖王打完了人，却并未困乏，他将陆霖唤过来，搂在怀里，手上便是伸了陆霖的内档里，发觉陆霖的下毫无反应。

”

所谓芙蓉吐珠，原本是调教私后的法，便是让私一边受着责的拍一边将里的玉球吐来，一次两次地练着，后自然学会了如何夹。如今赏在已经受了刑的上，自然是加倍的责罚。

靖王便说：“阿宴，你陆哥训诫你辛苦，过来替他侍。”

陆霖这次没留手，疼痛钻心而来，蜿蜒至心。

“二——啊——才知错、知错了。”沈宴之越发哭得厉害了。

“错在哪儿了？”靖王问沈宴之。

陆霖低应是，锐地察觉靖王并未将这小事放在心上，罚得只是沈宴之欺瞒主上罢了。沈宴之兀自不觉，梨带雨地谢了恩。

靖王充耳不闻，陆霖知沈宴之绝对是犯了错，才会被这样责罚，于是只能将那玉球挨个沈宴之，沈宴之的后已经，轻易便将那两颗小球吃了去，被撑大，内里的泛着银丝。

“三——才知错了——”

//

陆霖看了靖王停了手。

“四——才错了——”

陆霖了手，继续用刑，他拿起刚刚那小鞭，对着了下去。

约莫打了三十多下，已经烂，红，渗血丝，再看不见那隙，沈宴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却没有喊叫，满室都是沈宴之的簌簌哭声，十分凄婉。

沈宴之年纪小，整日在王府里也犯不了什么大错，之前挨打从未到血的程度，这下幡然醒悟，知自己李代桃僵帮哥哥逃的事被靖王知了，大错在前。

沈宴之如今还疼得要命，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转跪向靖王，泣着说：“才偷偷帮家里的哥哥从薛府逃了去，越了私的本分。”他了鼻：“才还未如实禀告主，呜呜呜，才知错了……”

陆霖知靖王不喜私违逆他，但此时也不得不持：“王爷想让才起来，不必这么麻烦。”

他不敢求饶，这个姿势也看不到靖王半分，只听那冰冷的语调，便将他吓一冷汗，登时泪婆娑，哭：“才知错了。”

沈宴之吓得瑟瑟发抖，知陆霖说得是不许喊叫和报数的规矩，便颤抖着：“一——谢王爷赐鞭，才知错了，不敢……不敢再犯了。”

靖王笑了，满吞吞地问：“你也想挨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