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辰不可避免地脸通红，边歉边收拾地面。

清炒包菜和胡萝卜炒西芹。

于是，徐辰没了涨得五十块钱工资，还贴去一百五十块钱。

滞缓地蹲到地上，发蒙的。

很矮的凳，他个算，蜷缩在角落里，不停地有人从他旁经过。

顾振摸到他发上，“你怎么样，徐辰，要不要送你去医院？”

机械的动作很容易走神。

徐辰连忙抬，“诶好，上来。”

一片狼藉，客们都在看。

老板来向那位脏了衣服的客人协商，最后赔了一百五十块钱。

可能是坐久了，刚站起来有一阵目眩。

重重的声响，徐辰还没缓过来的脑又是一顿，漩涡都暂停了。

徐辰习以为常地扶着旁边的架缓，前还是灰白的漩涡，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。

徐辰听到一熟悉得不行的声音，“徐辰。”

徐辰端了饭准备找个地方吃，就看见不远坐着的顾振。

是顾振。

周围糟糟，无数双手要扯他起来。

徐辰笑了笑，“没办法，没钱了嘛。”

说着各自的大学，虽不烈，但也不算没话聊。

徐辰走过去坐下，“来吃饭吗？我在这会不会打扰到你。”

“小辰。”“小辰。”

情不自禁地就开始想顾振。

顾振，又向他招手。

坐在外面吃饭的顾振，很久没见了，他过得还是很好，光鲜亮丽，充满生气的。

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，老板还说今天多给他五十块钱工资，结果地上不知被谁倒了啤酒，徐辰可能是走得急了，一下倒在地上。

上床前，室友一个给了他，一个给了，还有一个扔了个苹果给他。

过了几天，徐辰趁着没课去饭店打工。

前一片漆黑，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被这一下给砸瞎了。

老板在一旁应声，“你去看病，我工资给你照发，别回挂我这。”

“好。”顾振。

徐辰全笑纳了，吃得饱饱的，又刷了个牙睡觉，太累了，倒就睡。

得知顾振就在距离这几条街的湖大，徐辰在附近的南大。

顾振放下筷挤去，看见瘦到让人心疼的蜷缩在地上。

东西砸下来的声音足够大，加上后厨人的尖叫，很容易就知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
“阿辰，你别老吃这没营养的，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。”

“不会，我过半小时去后厨帮忙就行。”

顾振已经了菜了，上菜的间隙两人聊天。

“不会，我一个人正好无聊。会打扰你工作吗？”

徐辰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。

顾振扶着他站起来，“行，那我送你去医院，走吧，免得有后遗症。”

愣了下，他打了个招呼，“嗨。”

正是客忙的时候，他也充当了服务员，一桌又一桌地上菜。

半拖半抱着他到外面通风的地方，徐辰缓过来一了，扶着脑袋不敢睁。

托盘里的菜还脱手全倒在了地上，溅了一到一位客人白衣服上。

后厨每个人都是忙忙碌碌、走走停停，没有人注意到的置架上有一岌岌可危的松动。

泡了面，室友下来一人尝了一。

客人渐渐少了，徐辰终于可以吃饭。

老板很好的一是包中饭。

“不、不用，我上就好了，今天工作还没完。”

医药费太贵了。

服务生在给他们这一桌上菜，徐辰也已经吃完了，他指指后厨的位置，“你吃，我去工作了，下次再聊。”

“小辰，菜择好了吗？送一分过来。”

白。

“砰！”

徐辰坐在后厨的小凳上择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