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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脊背一路滑落。
有的流到身下的被褥里。
有的汇集到两人结合处。
言辞的额头脖颈也挂满汗液,头发甚至湿漉漉贴在脸上。
他勾着樊尘脖子,一只腿张得很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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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樊尘从上到下压在被褥里,笼罩着。
沉闷压抑的水泥味从任何一个开合的口子里钻进去溢出来,侵占每一个角落,慢慢堆积。
又浮在每一个立方空间。
无论是细胞还是血液。
言辞皱着眉头,紧闭着双眼。
难耐的挨肏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,似乎很痛苦,又似乎极爽。
微微张开的红唇里呻吟变了好几次调。
此时他把手伸过来咬住手背,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眼角不停地淌着眼泪。
樊尘按住他的手,翻过来时发现手背上的牙印渗出一些血珠。
把自己咬成这样也不说。
樊尘的眸色瞬间有些暴戾。
他张开五指强势插入言辞的指缝间,又将另一只手按在另一侧,以同样的姿势交握。
言辞得到短暂缓解,哭着睁开眼睛,“你要我说什么,都不说清楚就生气,讲不讲理,呜呜呜……”
这种话还要他说清楚?
他说得不清楚?
他就不讲理。
樊尘将言辞的两条腿彻底顶开。
一直深埋在体内的鸡巴迅速肏弄起来,这次速度不快,但是又深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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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抽出半截,又全部送进去。
腹部砸在阴阜上,啪啪直响。
言辞几下就射了精,但精水稀薄得厉害。
水声越来越响,快感过电般猛击脑垂体。
浑身都失去知觉,所有感官汇集在结合处。
恐惧刺激的愉悦让他想硬,但硬不起来,阴茎针扎一般刺痛。
言辞想挣扎,却只能像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。
随着樊尘越肏越深,言辞后知后觉想起最里面被撞击后毛骨悚然的剧痛。
只能断断续续求饶,“樊尘,你说说吧……求你了,老公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樊尘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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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不可思议盯着哭惨了的言辞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言辞摇头,他不知道。
樊尘再次挺腰。
言辞什么都顾不得,搂紧樊尘的脖子,“老公不弄了,不弄了……我真的受不了……老公,我求求你……”
樊尘心满意足的缓下来,轻轻顶弄,他俯身含住言辞的嘴,吮吸搅动。
一开始言辞只能被动的接吻,等缓过那股极致的刺激感,他开始慢慢回应。
两人下半身死死镶嵌着,上面又吻得涎液直流。
身上全是欢爱的痕迹,身下的被褥一片狼藉。
直到脖子里全是口水,樊尘才松开言辞,凝视着他,“说你爱我,喜欢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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